而且這個外號許玲玲也不是第一次聽,在京城許家老宅的書房裡,許家老爺子早已對自己說過。
只是爺爺說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眼神里面是緬懷和一絲外人註定不會看到的愧疚。
“那老爺子您這是應下了?”
許玲玲抬頭看向老李頭,試探性的問道。
老李頭聞言,先是看了一眼還在研究手裡紫木匣子的李越山,苦笑著說道:“這事還得你們自己來,我應不應的沒多大關係。”
“你應下人啥了?”
聽著有些不對味的李越山,抬頭看向老李頭問道。
老傢伙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李越山的話。
“老爺子,這是我爺爺託我帶來給您的。”
這時候,一旁的孫瀟湘上前一步,從挎包裡掏出一個油紙包來,遞到老李頭面前。
油紙包裹很嚴實,大概一塊磚左右的大小,即便隔著油紙,都能聞到一股子很衝的旱菸味。
老李頭就手拆開,裡面是壓的整整齊齊的菸葉子。
老李頭常年旱菸槍不離手,耳目沾染之下,李越山倒是也對旱菸有過一些瞭解。
眼前孫瀟湘送來的這東西獨產於東北,當地人管這玩意叫‘青蛤蟆’,味衝的很。
相比起紫木匣子裡的茶葉,這東西就顯得平常了很多。
只是看老李頭的神色,顯然對這不值錢的菸葉子更加的上心。
“行了行了,東西送了,好也問了,咱們是不是應該辦正事了?”
看著眼前相繼遞上禮物的兩人,李越山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
本來帶著倆財神爺是來發財的,結果到這這裡卻成了大型慰問現場。
這一來二去,自己反倒成了陪太子讀書的尷尬角色。
老李頭起身拎著旱菸槍走出了房間,李越山迫不及待的從門正桌旁將石缸抱了出來。
“琉璃玉肉?!”
看著石缸裡依附在伴生石上的太歲,孫瀟湘再次恢復到了那個咋咋呼呼的模樣。
“怎麼樣?來多少?”
看著失態的孫瀟湘,李越山很是滿意地開口詢問道。
這玩意當初拿回來的時候,就連老李頭都被嚇了一跳,更別說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了。
“這……”
孫瀟湘聞言一愣,別人不知道這玩意的價值,她還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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