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寂靜的山嶺中,山風掠過樹林,只有狗子偶爾傳來的一兩聲低吼。
在場的人以趙長田為首,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恐怖一幕。
手中的槓子都拿不穩,紛紛掉在了草地上。
生裂虎豹……
這個詞他們以前聽老人說古經的時候倒是常常聽到過。
可別說他們,就連那些鼻涕都擦不乾淨的小屁孩,都知道那是說書的胡咧咧呢。
相對於那些城裡人,他們生活在山裡的人更加明白虎豹這樣的猛獸有多兇悍。
生裂?
家當帶齊全,碰到這種猛獸都不見得能活著回來!
可今天,這一幕戲文裡唱的事,卻活生生的發生在了他們的面前。
老李家的這個後生,太特麼生性了!
眼瞅著那山花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揪著後頸皮的李越山還是一拳接著一拳的往稀爛的腦袋上砸。
“快拉開,這娃魔怔了。”
還是上了年紀的趙長田最先反應了過來,隨即招呼人趕緊上去拉已經癔症了的李越山。
這種情況,徒手打死花豹子的李越山心裡其實也是充滿了恐懼。
只是和常人不一樣的是,李越山這種人心裡的恐懼一旦達到臨界點,就會轉化成絕對的暴力。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敢上前。
廢話,老李家的這後生連花豹子都能生生捶死,他們上去萬一給他們來一下,他們自己的腦袋還能硬過山花子?
眼見周圍的後生沒人動彈,趙長田咬咬牙,上前側身將李越山一把攔腰抱住。
“娃兒啊,那牲口已經死了,別再莽勁了,快醒醒啊!”
隨著趙長田的話落下,李越山這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對上這玩意,即便是已經被打死了,李越山的心裡實際一直都在發顫。
依照這段時間獵殺反饋出來的力道和身體強度,實際上別說是個花豹子了,就算是野豬王都能單挑了。
畢竟獵殺冬熊的時候反饋了多大的力道,連李越山自己心裡都沒底。
人的靈活性再加上野獸的力量,要做到眼前的這一幕實際上不難。
可難就難在對上這猛獸之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多少年貫穿下來的認知,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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