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紅旗的話,趙老么這才反應了過來。
不等他再張口,就見老李家的那個傻子扛著山花子從大隊部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百多斤的山花子,扛在肩上就好像扛著一根燈草一樣,看的趙老么直嚥唾沫。
趙紅旗也沒搭理這傢伙,和富貴打了個招呼之後徑直朝著大隊部走去。
富貴扛著山花子回來,李越山眉頭微微皺起。
這玩意得趁著熱乎勁扒拉下來的皮子才值錢,眼前這東西放了一個禮拜,都有些味兒了。
也幸虧山裡的氣溫不是很高,不然入暑之後要是放這麼多天,估計都得生蛆了。
“弄些水來。”
李越山接過山花子,隨即轉頭對著富貴吩咐了一句。
富貴轉身去弄水,李越山找出獵刀來將這玩意開膛破肚。
刀身劃開腹部的時候,那一股子氣味差點沒把李越山燻個跟頭。
好在山花子除了皮毛之外,也就後腿上的兩根大筋脈值錢。
皮毛熟一熟之後可以去味,大筋則和這臭味沒多大的牽扯。
很快,李越山屏著呼吸將山花子的皮扒拉了下來,攤開之後放在了一旁的刮木上。
挑出後腿的兩根大筋之後,李越山索性將剩下的東西歸攏在了一起,讓富貴在村外挖了個坑給埋了。
本來這種猛獸的心肝是餵養白隼和山狗的上品,可誰讓這東西已經變味了呢。
等一切都處理完畢,李越山直接騎在刮木上,用一柄特製的鐮刀將皮毛下的脂肪細細的刮乾淨。
因為沒有第一時間扒拉下來,這皮毛多少有些僵硬。
“剛剛支書的話你聽到了?有啥打算?”
將皮子刮乾淨重新攤開晾曬起來之後,李越山對著身後跟著的富貴說道。
富貴聞言一愣,隨即憨笑著撓了撓頭。
“山子,咱能不去嗎?那天麻都在深山老林裡,萬一你說要是遇到個……”
吳慧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偏房走了出來,一臉擔憂的看向李越山。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家裡剛剛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楊小東手臂上的石膏都還沒拆呢,這就又要去賣命了,哪個當孃的能受得了?
“娘,有富貴在呢沒事的。再說了,我們這一次跟著村裡人一起去,人多了山裡的牲口會繞著走的。”
李越山轉頭笑著看向吳慧,同時拍了拍富貴結實的肩膀。
富貴沒有說話,還是那一副憨憨的笑著看向臺階上的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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