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瀟湘的提醒下,幾人上臺階的時候幾乎都是繞開草叢走的。
一路爬上來,倒也再沒有遇到什麼其他的意外。
咔嚓……
等上了天梯,來到山腰道口的時候,李越山正打算叮囑孫瀟湘和陳龍一聲,就見陳龍毫無徵兆的將槍栓拉開。
“怎麼了?”
李越山看著皺眉的陳龍,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只是感覺這條道有些危險。”陳龍搖搖頭道。
他也說不上來哪裡危險,就是上來之後心裡就有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兵當成陳龍這個程度,有些面對危險的感知和反應都是正常的。
李越山也沒有再說什麼,叮囑富貴跟在自己身後,他先一步朝著鬼道走去。
蜿蜒曲折而且窄小的半山道上,除了幾人的腳步聲之外就剩下山風掠過一線天而發出的詭異響動。
好在幾個人包括孫瀟湘都是神經比較大條的人,對於這種山風產生的動靜並不怎麼在意。
李越山在前面帶路,走的比之前在天梯上還要慢。
上一次來一線天,就是在這個地方栽的跟頭,富貴和自己差點都成了野狐過冬的口糧。
那玩意有一就有二,萬一再冒出來幾個,冷不丁的還真有可能吃個暗虧。
“不對勁……”
就在李越山小心翼翼往前摸索的時候,跟在身後的孫瀟湘又開口了。
這種情況下,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人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李越山立刻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孫瀟湘。
只見這丫頭瓊鼻微微一動,隨即朝著山壁的方向走了兩步。
一線天的山腰石道是從右側山體中開鑿出來的,左邊就是萬丈懸崖,右邊是洩洪道。
而這洩洪道因為常年荒廢,早已經雜草叢生。
孫瀟湘來到洩洪道的旁邊,用一根作為手杖的毛竹將邊緣的大葉草扒拉開來。
大葉草下面,長著一連串鬱鬱蔥蔥的冒尖蒲葉,這些葉子延伸的中央是一個個好像刺核桃一樣的果實。
有些果實已經裂開,裡面的花蕊綻放在陰暗的大葉草下。
“陳哥,止血棉。”
看到大葉草下面的東西,孫瀟湘立刻捂住口鼻對著身後的陳龍喊了一聲。
陳龍沒有絲毫的遲疑,從揹包中拿出急救包,將裡面止血用的棉全部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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