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的靈活度和力道要比右手大的多。
深吸一口氣,李越山猛地腳下發力,鬆軟的泥土瞬間塌陷下去,與此同時,李越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
在竄到崖邊的時候,雙膝微曲,小腿發力猛地躍起,十多米的距離在李越山變態的彈跳力下,根本微不足道。
那人趴在一處草窩子邊上,看著眼前黑漆漆的林子,嘴裡還小聲的罵罵咧咧。
畢竟被分派出來盯哨,心裡多少有些不樂意。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渾身肌肉猛地繃緊,隨即腦袋上傳來一陣壓抑的風聲。
由於經驗的原因,他沒有跟著意識抬頭,反而強壓著抬頭的衝動,轉身朝右側的林子看去。
根據他的經驗,即便是有動靜,也只可能是右邊林子裡傳出來的。
打死他都不會想到,有人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下,居然還敢從三丈外的崖邊跳過來。
正常人別說現在黑漆漆的,就算是大白天,也沒有人會冒這個風險啊。
右側樹林空無一物,可頭頂上的風聲卻越來越壓抑。
等那人順著下意識的舉動抬頭再去看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等他抬起頭,李越山俯身一肘子直接砸在他下脖頸的脊椎上。
後脊樑受到重擊,那人猛地張開嘴,喉嚨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恐怖的疼痛感從身後蔓延開來,還不等他細細感受,就感覺脖頸一涼,山風直接順著脖頸灌進氣管。
李越山抽出還在滴血的獵刀,輕輕的將這人的腦袋摁在了地上的草裡。
拿了長槍,李越山貓著腰一點點的挪動到了唐老頭幾人窩著的石窩子上方的崖口處。
從山上看下去,只能看到外圍那三個蹲在篝火旁邊的身影。
這地方是當初李越山找的,自然明白裡面凹進去不少,藏下五六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依照李越山的槍法,原本在下面就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李越山也明白,一旦驚到了唐老頭幾人,即便是打死幾個,剩下的也會窩起來。
槍和弓箭都咬不到。
而他們身上又沒有手雷,對於藏在山石窩子裡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以,李越山才先一步解決掉崖口的盯哨,想辦法摸到了幾人頭頂的崖口處。
李越山沒有急著動手,反而在四下尋摸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李越山找來不少細土和拳頭大小的碎石塊。
既然他們躲在山窩子裡,那就想個辦法讓他們自己乖乖的走出來。
再次來到崖口,李越山瞅了瞅下面的篝火,確定了方向之後,將之前收集起來的細土順著崖口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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