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趙西林瞅了瞅帳篷,隨即小心翼翼的問道。
富貴這樣的都累成這樣,自己這小身板進去還能出來不?
可這時候是人最睏乏的時候,趙西林猶豫了半天,最後一咬牙裹著襖子鑽進了帳篷裡。
半個小時之後,滿頭大汗的趙西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帳篷。
倒不是李越山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實在是那帳篷詭異的很。
就像老輩人講古經故事裡的火靈毯一樣,整個帳篷裡燥熱的都有些邪性。
“算了,還是我自己看吧。”
趙西林喘了口氣,隨即從富貴手裡將火器拿了過來。
交出火器的富貴也沒有返回帳篷,而是像其他跑山客那樣,把頭埋進雙膝裡。
只是不同於那些人的是,富貴這傢伙的睡眠質量出奇的好,就這樣不到兩分鐘就已經鼾聲如雷。
……
第二天一早,等李越山睜開眼的時候,另外兩夥人已經進了灌木甸子。
李越山不緊不慢的收拾好,隨即又煮了一大鍋煉乳泡饃,三人和狗子分著消滅了之後,這才一步三晃悠的朝著劃分給自己的那一塊灌木甸子走去。
“今天你走這條道,我去那邊!”
來到灌木甸子邊上,李越山指了指昨天他經過的路線,對著一旁的富貴說道。
富貴點點頭,拎起皮囊子就朝李越山昨天挖出了半皮囊半夏的路線走去。
“我還就不信了。”
李越山則尋著昨天富貴經過的路線,一路直朝著山麓下的洋槐樹尋摸過去。
至於趙西林,則牽著白熊領著狗子們到處瞎晃悠。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等正午的日頭起來,山谷中的潮氣也被激了出來。
霧氣騰騰的山谷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李越山一邊用毛竹杖扒拉著灌木叢,一邊嘴裡罵罵咧咧。
昨天雖然沒有碰上天麻,好歹還有半皮囊半夏的收成。
可今天特意換了富貴的路線之後,別說半夏了,連毛都沒見到一根。
好幾個小時下來,除了遇到一些不值錢的馬齒莧之外,愣是一個能分數的都沒遇上。
又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李越山先富貴一步來到了山麓邊的大洋槐樹下。
“日他仙人的闆闆!”
李越山拎著乾癟的皮囊,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短鋤朝著洋槐樹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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