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錯愕,李越山雙手懷抱著粗壯的莖葉,手臂猛地一用力,很順利便將這一杆天麻莖葉連根拔起。
只是出來的東西卻讓李越山驚的亡魂皆冒。
只見粗壯的根莖下面卻沒有天麻,只是掛著一個碩大的狗頭!!
那狗頭活靈活現,一雙賊眼還瞪著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下意識的,李越山想要逃跑,卻不想四周樹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活過來的天麻莖葉困住,四下根本動彈不得。
而那詭異的狗頭卻是越靠越近,巨大的狗嘴裡犬牙交錯,一條猩紅的舌頭上面滿是噁心的口水。
李越山想要喊,聲音卻好像卡在了喉嚨,一點聲都發不出來。
終於,那詭異的狗頭湊到了李越山的面前,猩紅的舌頭伸出直奔他臉上襲來。
“啊?!!”
猛地,渾身一哆嗦的李越山翻身而起,雙手往前一扣,正跟李越山親勢(狗子撒嬌)的白熊瞬間被卡住脖子。
驚懼之下,李越山手上的勁頭那是相當恐怖。
白熊來不及躲閃,被一雙手卡得眼珠子都吐出來了,舌頭耷拉在口邊,整個身子不住的往後撤。
啪!
眼瞅著白熊就要下線,突然李越山感覺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疼,緊接著整個人也都清醒了過來。
“山子哥,你沒事吧?!”
富貴湊到跟前,一臉擔憂的看向李越山問道。
李越山搖了搖頭,隨即好像想起了什麼,雙手一個勁的在四周胡亂扒拉,一邊扒拉還一邊唸叨著:“天麻,對了,天麻呢?”
“天麻在這呢。”
富貴趕緊轉身,將他身後那個鼓囊囊的皮囊拿了過來。
“不是你這個,是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越山才算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娘勒,黃粱一夢啊?!
巨大的失落感讓李越山情緒有些低落。
一旁的白熊早就嚇得落荒而逃,躲在遠處一臉戒備的盯著李越山。
“山子哥,你這是咋了?”
富貴有些不放心,上手摸了摸李越山的額頭。
“沒事,就是剛剛累了眯一會,沒想到做了個噩夢。”
李越山擺擺手,這才靠著洋槐樹起身,伸手將一旁的鋤頭和乾癟的皮囊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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