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哥人家,說話做事從不拉稀擺帶。”
“這都不叫事。”
趙長田笑著擺了擺手,只是說完之後卻皺眉道:“不過我帶著人出來打口糧,這一半天的可能都不會走,就怕耽擱了老哥的事。”
“這都感激不盡了。”老頭搭把手,將手放在了趙長田的手臂上。
說罷,兩人湊一起,朝著石臺子走去,身後大漢和端著槍一臉好奇的趙西林跟在身後。
“嘖嘖,聽這話的意思,老七年輕的時候也沒少幹缺德事啊!”
洋槐樹下,李越山眯著眼睛看似在打盹,實際上耳朵豎的老高了。
這裡距離石臺子也不算近,差不多五六十步還是有的。
雖然兩人說話聲音不小,但是一般人還真就聽不真切,可到了李越山這,就像是兩人在耳邊聊天一樣。
川渝袍哥,李越山在上輩子刷影片的時候倒是沒少聽人講。
不過後世那影片上說的也沒錯,即便是再忠義為本的組織,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一些見利忘義的違背初衷。
或許在趙長田跑參幫的那個時候,川渝袍哥里面還真就有義薄雲天的真爺們。
可過了這麼多年,裡面的人和規矩成了什麼樣,誰也不清楚。
就好比眼前這個自稱清水的老傢伙,昨晚上可還琢磨著要殺人越貨呢!
……
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在山窩子裡尋摸了好幾遍之後,這才結束了這才打天麻的活。
這兩天裡,那唐老頭倒是帶著東堯的那些後生,在山窩子裡打了不少的行貨。
這老傢伙說到底還真有兩把刷子,經過他的指點,東堯的收益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眾人尤其是東堯那邊的山客,倒是對這老頭熱情了不少。
北堯這邊有趙長田盯著,收穫不上不下,倒也還算過得去。
唯獨李越山這邊,除了富貴不知疲倦之外,趙西林和李越山都還是那一副混吃等死的樣。
唯一不同的是,趙西林手裡的傢伙自從兩天前回來之後,就被李越山徵用了。
這兩天李越山雖然還是靠著洋槐樹打盹,可幾乎都是手不離槍。
這天正午,日頭剛冒頂,趙長田就讓人過來喊李越山三人。
等三人到了石臺子上的時候,其餘兩夥人都已經到齊了。
開囊點數,所有人都將褂子解開,隨即又清點了各自的收益,然後各自分出兩份,分別給了趙長田和趙西林。
“勻利兩清,這一趟還多虧了各位大侄子和晚輩們照拂,我在這裡先謝過了。”
點數分清之後,趙長田按照規矩,先謝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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