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可不能告訴你,除非……”
“打住!!”
看著馬二炮一臉奸笑的看向自己,李越山瞬間閃到了一邊。
從開工第二天晚上喝酒開始,馬二炮就一門心思的想要渡李越山進鐵匠門。
相比起兩個兒子,馬二炮對於李越山這個仇人之後可算是垂涎三尺。
不說李越山一膀子力氣和對力量的把控都適合傳他的衣缽,就說將這傢伙收入門下,多少也算是報了當年的一箭之仇不是?
可讓人氣憤的是,老李家的這個小兔崽子油鹽不進,簡直不識抬舉!
要知道,即便是他馬二炮展現出來的手藝,就讓不知道多少人家想要把孩子送自己這來當學徒。
況且,他馬二炮的本事可不僅就這一點……
只是人家不樂意,馬二炮自己也不能好馬喝水強摁頭。
“挑纖!”
等鍋子裡稍微平靜之後,馬二炮對著一旁的狗蛋一伸手,狗蛋立馬將一根纖細的鐵籤遞了過來。
鐵籤落入鍋子,也不見馬二炮怎麼攪合了幾下,浮在上層的雜質就被攏在一塊。
鐵籤微微一挑,所有雜質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馬二炮挑了出來。
李越山立刻將模子拿了過去,馬二炮裹著溼布巾將鍋子裡面的材料一點點的倒進模子。
“順著邊晃,動靜千萬別大了!”
馬二炮將鍋子交給了狗蛋,隨即轉頭又叮囑李越山道。
這事這幾天李越山也沒少幹,所以按照馬二炮說的,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也不知道是馬二炮添加了秘方還是咋了,這一次塑形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外壁厚半寸有餘,只是重量卻要比起實心的內胎輕了不少。
依樣畫葫蘆,眾人在馬二炮所謂的‘時機’消散之前,將另外一側的外裹也鑄了出來。
等取了模子,哼哈二將又守在棚子外。
棚子裡沒有燈火,不過這似乎對於馬二炮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等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天邊露白,裡面叮叮噹噹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
馬二炮拿著兩邊外裹走了出來,暗灰色的表面散發著暗光色。
也不知道馬二炮怎麼處理的,這外裹雖然定眼看是金屬色,但卻並不耀眼。
“趁著熱乎勁,咱一口氣弄完吧?”
馬二炮出來之後,將其交給李越山之後看向了一旁的趙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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