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炮將箭桿淬火之後,找趙老八要來了一捆毛竹。
這東西出自北堯村西坡外的竹林,李越山之前和老李頭打賭,改造硬弓的時候就是從那裡取來的。
挑了一根大小合適的,馬二炮將其剖開,隨即將箭桿裹進細竹裡,再將其中固定好。
以前趙老八給李越山的複合弓專門弄的是外裹鋁皮的箭矢,而這一次卻是內藏。
“老八,忙了一宿了,帶山子出去轉轉。”
等箭桿裹好了之後,馬二炮卻轉頭對著趙老八來了這麼一句。
“成!”
趙老八也沒有多問什麼,直接規整了一下衣服,然後洗了把臉就拽著李越山出了門。
“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啊?”
出門之後,李越山跟著趙老八來到村口的老槐樹下,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匠人的規矩,法不傳六耳……”趙老八拿過煙,語氣平淡的回道。
李越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事情他在後世刷短影片的時候看到過,說是實際上很多工匠的絕活都簡單的很。
聰明一點的看一遍就能復刻個大概,所以在外人在或者教徒弟的時候,匠人到了關鍵時刻都會揹著點人。
這是人家安身立命的手段,自然不能讓旁人輕易學了去。
很快,倆人一把煙都抽了個差不多,日頭也過了中天。
正當李越山打算要不趁著這個時間回去一趟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狗剩跑了過來。
“八叔,山子哥,我爹叫你們回去呢!”狗剩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忙活了一晚上外加一個上晌,而且這中間還時不時得挨老爹兩下的狗剩,早已沒了精氣。
李越山摸出兩顆奶糖,偷偷的塞給了狗剩。
三人一夥回到趙老八家門口,就看到馬二炮正蹲在堂屋外的臺階上抽菸。
“你到底搗鼓了個啥玩意?”趙老八進門,直奔灶火臺邊。
這時候馬二炮也起身,一臉得意的將一支嶄新的箭矢遞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手搓的螺紋啊?!”
看到箭矢的第一眼,李越山就猛地瞪大眼睛。
箭頭和箭桿李越山一眼就看出是拼接的,可這個拼接不是一般的拼接,而是好像螺絲和螺帽一樣,有對應的螺紋卡扣。
這東西李越山後世在工地上的時候閒聊研究過,這玩意看著平凡簡單,但卻需要很精密的機器才能車的出來。
當然,工廠裡過了七級的鉗工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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