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撓撓頭,隨即苦笑著說道。
馬二炮別看還沒有家裡的水缸高,可在老馬家那是絕對的說一不二。
別說他們兄弟了,就算是村裡的一些長輩,看見這個矮子都心裡直髮怵。
“行吧,進山之後跟緊我,別走丟了。”
李越山點了點頭,隨即將隨身的皮囊扔給了狗蛋。
就在這會的功夫,趙老七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山子,收拾好了沒,我們人都到齊了,就等你了。”
趙長田進門之後,先是和蹲在東廂房門檻外的老李頭打了聲招呼,隨即轉頭看向李越山笑著問道。
“他也去?”
李越山看著趙長田帶進門的年輕人,微微皺眉道:“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幾天的功夫,這時候進山和找死有啥區別?”
看著那滿臉憋紅的年輕人,李越山毫不客氣的說道。
而這年輕人,就是一月之前進山打天麻,在三岔溝挑釁李越山被富貴打斷了手臂的趙強。
“他畢竟在東堯年輕人裡也算熟山客了,這一趟進的遠,打松子用不上,但領著騾子往回送還是沒問題的。”
趙長田推了一把杵在原地的趙強,笑著對李越山解釋道。
往年也有打松子的,雖然都在邊林不遠處打,但數量確實不少,總不能打一點就讓人送回來一趟。
所以往年打松子的時候,就會專門找幾個熟路的,只是負責領著騾隊來回運松果。
“山子,上一次打天麻,是我不……”
“行了行了,既然七爺都開口了,我還能硬鼓著不讓你去?走吧!”
趙強鼓了好大的勁,可服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越山不耐煩的打斷。
雖然不是一個村的,但兩家相隔也就不到一根菸的工夫,誰還不知道誰是個什麼德性?
多他一個不多,只要不湊上前來找巴掌,李越山才懶得管他幹什麼呢。
感覺被駁了面子的趙強,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畢竟一來吃過李越山兄弟倆的虧,二來七爺還在這站著呢,也不好多說什麼。
將早上剛剛綁好的幾個繩套裝好,李越山放飛了白隼,領著狗子招呼著狗蛋出了門。
四人外加一群狗子,很快便來到了村口。
眾人都一臉火熱的看著前呼後擁的李越山,眼中滿是希冀。
從前這個十里八村誰見了都可以踩上一腳的病秧子,現在已然成了北堯山場子的圖騰。
只要跟著他進山,就從沒見過有空手而歸的時候。
“七爺,人還是分兩撥,不然到時候打了東西,回來又添了話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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