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這邊走!”
開弓的同一時間,李越山衝著還在填土的老李頭喊道。
而在白熊做出防禦姿態的第一時間,老李頭就察覺到了異樣。
只是他畢竟老胳膊老腿的,反應沒有李越山這樣的年輕人靈活,隨即慢了半拍。
與此同時,白熊身邊的那些狗子也做出了同樣的防禦狀。
只是李越山卻看的明白,除了白熊之外,其餘狗子只是跟風,它們並沒有察覺到危險。
別說狗子了,就連李越山都一頭霧水。
他的五感比白熊要敏銳的多,可沉下心來卻沒有感知到有任何的異樣。
就在這個時候,那山隙裡面的草窩子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嗚!
沒有半點猶豫,李越山順著動靜傳來的方向,鬆開了弓弦。箭矢帶著壓抑的破空聲,瞬間沒入了不足十步的草窩子裡。
而這一箭,讓一旁的老李頭又是吃了一驚。
李越山搗鼓新弓的事情他知道,拿牛角弓當了新弓胎的事他也知道。
這一副新弓裡面,可耗費了李越山和趙老八包括馬二炮不少的心血,他也知道。
只是外行看熱鬧,內行才能看懂其中的門道。
所以當李越山的箭矢激射出去的那一刻,老李頭就察覺出這看似其貌不揚的弓箭,威力只怕是比牛角弓都要大出幾倍不止。
對於老李頭這樣的人來說,光從箭矢出去的破空聲裡,就很輕易能判斷出這弓的威力。
“回來!!”
箭矢過後,白熊下意識的就想要上前,卻被李越山給呵了回來。
不是他李越山膽小,而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以前跑山裡面流傳最廣的一句話就是,坐山爺專挑有本事的,所以本事越大的人,進山越是得小心。
再說了,依照李越山的手感,他明白這一箭肯定是射中了目標。
只是讓他彆扭的是,為什麼會沒有一點聲響傳出來?
不管是山跳還是野雞,或者是野豬還是馬熊花豹子,中箭受傷之後,它多多少少會出點動靜。
可現在草窩子裡除了一如既往的窸窣聲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動靜。
白熊匍匐著退了回來,李越山從一側皮囊裡面拿出一根短把的火把,點燃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撥開草窩子,箭矢三分之二都已經沒入了草甸下的軟土之中。
而此刻在露出土壤的半截箭尾之上,就穿著一條小孩手臂粗細的烏青色長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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