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朝上,挑開手中烏梢蛇身下一處,隨即鋒利的刀鋒往上一撩,瞬間將烏梢蛇的七寸劃開。
原本癱軟的蛇身猛地一僵,隨即徹底耷拉了下來。
李越山就手順著刀尖的位置一擠壓,一顆拇指大小的黑褐色蛇膽被擠了出來。
相比於其他的蛇類,這玩意的膽再大也沒有多少價值。
這個就好像仙俠小說裡面說的根腳一樣,別看它個頭大,可即便它的膽品相再好,那也只是烏梢蛇膽而已。
不過雖然不值錢,但是用來泡酒還勉強算是好東西。
將其收進小囊當中,李越山就手將烏梢蛇盤起用草繩紮了,隨手扔進背後的皮囊中。
“走了!”
李越山招呼了一聲白熊,隨即不由分說的將老頭背了起來。
雖然有崹血參回氣,但畢竟這麼大的歲數了,熬了四個多小時,此刻早已精疲力盡。
再說了晚上的山路難走,李越山可不放心他這老胳膊老腿的。
而自己這一身的氣力,揹著老李頭那佝僂的身子,就和掛著根稻草沒啥區別。
“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個屁!”
老李頭多少還有些不太習慣,隨即想要拒絕。
可不等他開口,就被李越山給撅了回去。
老李頭咂吧了一下嘴唇,雖然這個大孫子說話衝了點,但對於他這個老酒鬼,倒是越來越上心了。
要是放在以前,老李頭打死都不敢想他在李越山跟前有這待遇。
因為李相爻,他們爺倆之間一直很僵,李越山也根本不樂意搭理他這個爺爺。
可一切,似乎都從去年進山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作為舊社會過來的老李頭,自然也對李越山的變化有過很多詭異的猜想。
但話說回來,現在這個家,被這個孫子料理的才真正像一戶人家了。
人不能太貪,所以老李頭漸漸地也就不再多想。
月色透過密林,在山嶺之間落下斑斑點點的光亮。
李越山揹著老李頭,前後狗子簇擁著往北堯村的方向趕去。
雖然在李越山背上待著,可老李頭卻也沒有閒著,時不時的吹一聲口哨,那山狗子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始終圍繞在二人的不遠處。
“老爺子,咱商量個事唄!”
李越山一邊揹著老頭在山林間穿梭,一邊用罕見的語氣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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