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地方或許可以,但在李越山這裡絕無可能。
李越山忙活著大棚和活水池塘,家裡的眾人也都沒有閒著。
現在眼瞅著就要中秋了,吳慧帶著芍藥娘在整理春上的時候從邊嶺弄來的一些山蘑榛子。
這段時間,最抓狂的可能就是馬守山和狗剩還有楊小東了。
按照以往,他們一個跟著老李頭學手藝,一個照顧金雕幼崽,一個忙著圈狗子遛狗。
可自打雲秀這丫頭王者歸來之後,三人早上起來一直到上晌這段時間,那簡直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煎熬。
原因很簡單,在李越山的攛掇下,雲秀開始教這三個識文斷字。
早上六點起來,一直學到晌午飯口之後。
這丫頭聰明的很,雖然自己上學才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教三人認字算數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這丫頭不知道是認真還是有意報復,把這個時代老師教書育人的特色在三個大小夥子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年月,可沒有什麼不能體罰學生這一說。
按照李越山的瞭解,這個時期想要老師打自家娃娃,那還得逢年過節送著禮上趕著讓老師揍!
而老師也不含糊,教鞭柳條竹板子那都是常態,惹急眼了皮線(裹著塑膠皮的電線)角架椅子腿,撈起什麼算什麼。
打完了學生回去連個氣都不敢吭,要是敢言語,家裡大人這邊還得再補一頓。
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們仨誰有時間,等會跟我去一趟毛竹林那邊,順便將前兩天放下的套籠子收一收。”
這天早上,吃過早飯之後,李越山在院子裡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著正愁眉苦臉背書的三人喊道。
“我!我我!!”
“山子哥,我去吧,正好順道遛遛狗子,這幾天沒好好遛,這狗子腿腳骨都軟了。”
“山子哥,還是我去吧,我遛狗的時候還能在毛竹林找點竹蟲子,那金雕崽子老吃煉乳也不成啊,都沒凶氣兒了。”
“哥,我也成,我這……”
……
三人一聽李越山言語,立馬扔掉手中的書本,雙眼冒光的一呼啦都圍了上來。
三人都死死的盯著李越山,那眼神,一個比一個清澈。
這段時間,他們三個可是被雲秀這丫頭給料理慘了。
尤其是馬家兄弟倆,他們不同於楊小東,馬二炮靠著那一門手藝,家底子著實不錯。
因為前幾年出門在外,在西北某處做過工,前些年動盪的時候也沒有颳著蹭著,所以家底子幾乎都攢了下來。
所以按照馬二炮的家底子,供倆兒子唸書完全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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