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咱爺們是來整魚的,弄這玩意幹啥?”
等李越山將這一片都清理出來之後,面不紅氣不喘的來到老友跟前,疑惑的問道。
老杆子在這裡待了二十多年,自然明白在這種淤泥淺水裡面幹活,可比山上倒麥子要吃力得多。
這一趟雖然範圍不大,可一般的壯小夥子忙活下來,也得累趴下。
可這個傳言當中是個病秧子的年輕後生,卻連一點粗氣都沒喘。
“你往北邊瞅。”
老頭一邊收拾腳下的草繩,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北邊?哪塊是北邊?”
這草窩子裡深得不見人,蘆葦葉子幾乎遮天蔽日的,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
不然也不會隔三差五就有撿鴨蛋的村民把自己搭進去。
老頭起身,將麻繩整理開來之後,指了指身邊蘆葦上散開的葉子。
“進了蘆葦蕩,得記得時辰,只要時辰對了,看著葉子的方向就能知道東南西北。”
老頭並沒有直接給李越山指出來,而是很耐心的教李越山怎麼在特定的時間裡從葉子的方向辨別出自己所在的方位。
實際上,在山裡頭也有這樣的手藝,進了老林子之後,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也會用樹葉的尖尖來辨別方向。
老頭雖然不善言談,但絕對是個好師傅。
三言兩語之間,就將這個看著神秘的手藝,言簡意賅的教給了李越山。
“這邊……應該就是北邊了。”
李越山現學現用,琢磨了片刻之後,將目光對準了右側的蘆葦蕩。
老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微點了點頭。
順著辨別出來的方向,李越山慢慢的走了過去。
只是來到北邊,除了蘆葦之外還是蘆葦,他愣是沒看出一點端倪來。
“老爺子,咱能不打啞謎嗎?”
琢磨了半天都沒琢磨出個所以然的李越山,轉身一臉苦笑的看向正在用麻繩扎砍下來蘆葦杆子的老頭。
老頭壓根連頭都沒抬,只是自顧自地忙著手上的活。
李越山見老頭不搭理自己,只能自顧自的在開啟的蘆葦窩子裡晃盪了起來。
看著被平出來的蘆葦窩子,李越山感覺自己腦仁子都要煮開了。
“嗯??”
就在十幾分鍾之後,百無聊賴的李越山,突然眼睛猛地一亮,隨即死死的盯著被開出來的蘆葦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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