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也沒有客氣,直接報出一個實誠價來。
孫梅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應承了下來。
倒是把一旁的趙四彪驚的直吸涼氣。
一個破盒子再加上幾個看不出是什麼玩意的東西,外加一個草芝罷了,李越山開牙就要六百!
而且更加過分的是,那城裡娘們愣是嘣都沒打一個,當即就應了下來。
六百啊!!
放在北堯,這都足夠娶多少個婆娘了?
“嬸子,這事我聽賀叔說了一嘴,說到底就是為了臉面的事情。”
“這東西與其讓賀叔給他,他再轉給壽星佬,倒不如在席面上讓醫館夥計跑一趟,你說呢?”
李越山看著孫梅收起匣子,想了想後多了一句嘴。
孫梅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笑著給了李越山一拳:“就你機靈!”
這種事情其實很簡單。
賀健成的戰友就是拿出大棒槌送過去,大家也不會高看他一眼。
一個值班門警的身份,就將他的牌面限制的死死的。
而這個時候要是從醫館夥計的手上送出去,那就等同於他託了老薑頭的勢。
老爺子在其他的方面名聲不顯,但是在瞧病這一行,在整個隴縣還沒什麼對手。
再一個,這個年月的人,尤其是老人,還是比較信任中醫,所以老薑頭不管去哪個席面,那都是妥妥的座上賓。
以他的聲望帶過去的禮物,別說還是一個小職員,哪怕是要飯的,旁人都得高看一眼。
這種手段,現在的人看著新鮮,但是後世的短劇小說裡,都已經用爛了。
庸俗是庸俗了點,但是真要遇到這一茬,是真特麼好用!
孫梅收了東西,趙西林又去將檢查完車的司機招呼了回來。
酒是不能再喝了,但這一桌子菜也不能浪費了。
等吃飽喝足,李越山將兩人送出院門。
“老四,晚上夜路不好走,勞煩你跟著一起去。”
在門口,正要上車的時候,李越山伸手拍了拍趙西林的肩膀。
司機一愣,隨即笑著拍了拍腰間:“山子,俺這帶著傢伙什呢,沒事!”
小伍的腰間鼓鼓的,顯然帶著冒火的傢伙。
這年月的司機,尤其是跑單位活的,幾乎身上都會有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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