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林擠開面前的人,三兩步來到李越山的面前。
“沒事。”
李越山搖了搖頭,就手將受傷的狗子交給了任有福。
“野豬?”
任有福不愧是老獵戶,看了一眼狗子腿上的傷,立馬就認出了由來。
“是,二百來斤。”
李越山說著話,但眼睛卻看向任有福腳下蜷縮著的那條狗子。
“問題不大,用散簍子過一遍,然後再包紮起來就行了。”
任有福檢視著狗子的傷勢,隨即說道:“不過接下來不能著地,得找人揹著。”
說話的功夫,任有福麻利的將李越山胡亂包紮的布條取下來,隨後又拿出一個拇指粗細的竹筒子。
“山子,摁著點。”
說著,將狗子平平的放在地上。
李越山上前,伸手抓緊了狗子的嘴巴,一手摁住受傷的腿腳。
任有福從趙西林皮囊裡拿出之前從常支書那裡訛來的散簍子,擦乾淨之後用散簍子先過了一遍傷口。
等沖洗乾淨之後,開啟竹筒子,將裡面灰濛濛的粉末倒在傷口上。
這東西進山的人都會準備,用瓦片碾成粉末,再加上一些山裡的土草藥,止血的效果不錯。
隨後,又拿出新的紗布來,將處理過的傷口包紮好。
這也算是護獵隊的一項福利了,其餘的東西不說,一些急救用的東西上面倒是分派了不少。
等將受傷的狗子收拾好,任有福這才起身,看向周圍的護獵隊員。
“狗子不能著地,咱們也不能撂下不管,得出個人揹著,你們看誰來。”
說著,看向周圍的眾人。
可別看只是一個狗子,那滿打滿算也有二三十斤呢。
尤其是李越山家的這些山狗,吃喝那都一點不虧嘴,體格子比起一般的山狗子更加壯實。
在林子裡,這斤兩還真就是個體力活。
“我來!”
趙西林自告奮勇,可任有福並沒有搭理他。
別說任有福了,就連李越山都擺了擺手。
狗子可是他的心頭肉,交給誰都不可能交給趙西林這個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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