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趙西林和錢幹事這樣的,遇到事情的時候就只能舉起手中的傢伙,等著和野獸玩命。
可柱子就不一樣了,在擊倒那三頭野豬之後,第一時間他就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貓了起來。
當然,雖然道義上柱子這麼做有些不厚道。
可包括李越山在內的護獵隊所有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進了山,能保護旁人的時候儘量伸手,這沒啥。
而在自己本身受到危險的時候,柱子的做法才是老山客最認同的方式。
別扯什麼仗義不仗義的。
這特麼是進山玩命,不是交朋會友,活下來才是硬道理!
“就只有這三頭野豬?”
護獵隊的人將野豬拉扯了過來,看著體型都不大,任有福皺眉看向柱子。
“不止……”
柱子搖搖頭,指著右側山脊口說道:“野豬進坳之前,那裡出現過幾只山豺。”
“對了,其中有一隻和之前老五說的很像,頭頂從眼眉的地方長著一條白毛。”
任有福看向李越山,而李越山直接開口道:“是頭豺。”
護獵隊的人都清楚,這進了山之後,最怕遇到有頭狼的狼群。
而眼前的山豺也是一樣,甚至比起一般有頭狼的狼群都猶有過之。
畢竟,即便是有頭狼的狼群,也不會驅使其他的野獸去試探它們的目標。
可眼前的這些山豺顯然就會,而那三頭野豬,八成就是它們專門驅趕過來的。
“大傢伙都歇了吧,篝火點旺一點,今天換夜都清醒一點。”
任有福看了看野豬,隨即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大傢伙都散開,又點起兩個篝火,直接將山坳口這邊的凹崖圍了起來。
“錢幹事,咱們不能再冒險了。”
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任有福蹲在篝火邊上,雖然話是對著錢幹事說的,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眼前不斷跳動的篝火。
護獵隊長這個位置是不錯,哪怕是其他村的支書看到自己,都得面帶三分微笑。
任有福是真捨不得!
可現在這個情況,捨不得也得捨得了。
不然再耗下去,連小命估摸著都得搭進去,到那個時候,別說護獵隊長了,就算給他個局長有個屁用?
錢幹事也被之前的變故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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