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越山看的清楚,崖口上逃竄的只有十七八隻。
按照正常的來說,槍響成這個樣子,換成其他的野獸早就四散而逃了。
可一路走來,李越山和任有福他們都明白,眼前這些東西已經不能用正常的邏輯來判斷了。
果然,當李越山的話落下,任有福感覺背後一涼。
當山崖口的山豺竄到接壤崖口的林子的時候,另一邊的林子裡竄出十幾條山豺來。
這些傢伙悍不畏死的撲向二順子帶著的那一隊人。
人畢竟不是牲口,雖然手裡有傢伙,可在出現這個突然變故的時候,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躲開。
就這麼一耽擱,崖邊竄過來的山豺就順著缺口竄進了林子裡。
“他媽的!!”
任有福看著頭豺竄走,氣的直接破口大罵。
好不容易逮住這麼一個機會,可到最後還是讓那頭豺給溜走了。
“山子,這麼一驚,想來它們……嗯?山子人呢?!”
兩邊隊員靠攏了過來,任有福盯著頭豺溜走的邊林方向,下意識的開口。
按照正常來說,哪怕是再邪性的牲口,被這麼一驚肯定不會再往村邊靠了。
所以在任有福看來,將打傷和打死的山豺拎出去,足夠給上面交差了。
可話說到一半,卻發現眼前的人裡面,壓根就沒有李越山的影子。
眾人聞言,都一臉茫然的四下尋摸起來。
除了護獵隊的人和錢幹事之外,人群裡根本就沒有李越山的蹤影。
“都他媽別愣著了,趕緊散開找找!!”
趙西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隨即對著周圍還在發愣的隊員咆哮道。
任有福也急了。
有些話他雖然不樂意說,但心裡卻清楚的很。
護獵隊的誰出事都沒有問題,唯獨李越山不行。
其他年輕的不知道好歹,但漢水這一塊,到他這個年紀的人可都知道,老李家的狠茬子可不僅僅只有李越山一個。
眾人四散而開,順著崖外林子邊敲樹樁子邊尋摸起來。
之所以敲樹樁子,是因為在進山之後,哪怕是尋摸跟丟的同伴,都不能大喊大叫。
按照老一輩跑山人的說法,對於深山老林來說,人畢竟是闖入者,大喊大叫會招來山鬼。
當然,這多少帶著點封建迷信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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