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李越山了,就是再牛逼的山客,遇到這種情況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條。
前人什麼經驗都有,就是沒有教後來人怎麼在過雪之後的深山老林活著回來的。
無奈,等夜幕降臨的時候,李越山只能再次徵用馬熊,蜷縮回窩扒子裡。
就這樣再次過了一夜。
等第二天李越山‘出門’的時候,外面依舊白茫茫的一片。
可都說禍不單行,這事情放在李越山的身上很應景。
今兒早上起來,除了依舊大雪茫茫之外,坳口裡都灌進來山風,而且其中夾雜著密集雪渣子。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李越山心裡很清楚,他現在身上就只有幾個罐頭而已,馬熊和頭豺倒是能對付一段時間。
可然後呢?
這山雪一起,那就得等到來年驚蟄前後。
這麼長的時間,眼下的物資再多兩倍,他的下場也只有死路一條。
打獵?
大雪過山,能藏的都藏起來了,不能藏的也都進了深山或者摸到邊林去了。
好在,李越山雖然不算膀大腰圓,但卻主打一個火氣旺盛。
冬雪山嶺裡面,最要命的失溫問題,倒對李越山造不成太大的影響。
打定主意之後,李越山用獵刀將馬熊的四個爪子都剁了下來,然後將皮毛扒了再取出心臟。
至於剩下的東西,就只能浪費了。
頭豺也是一樣,皮毛扒拉下來,其餘的都扔在了山坳裡。
該拿的都拿上,李越山按照之前進來的路線,朝著葫蘆口摸了過去。
也就是這山坳本來的地方就不大,所以在落雪之後,李越山還能找到一些來時的痕跡。
這要是放在外面,根本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會有。
就這,等李越山到了葫蘆口的時候,發現進來的那條山縫已經被積雪徹底堵上。
無奈,李越山只能用獵刀配合著扒拉了半天,這才扒出一個口子來。
出了葫蘆口,就是山澗陽坡。
而這種情況下,山坡是最危險的地方。
堆積起來的積雪,隨時都可能大面積的順著斜坡滑落。
這要是被埋了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這不是城裡人打雪仗,咕咚兩下就能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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