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再讓酒樓多送點過來。”
硃紅花面色如常的走到李越山的跟前,將食盒遞了過去。
“成!”
李越山笑著接過來,放在院門檻的臺階上。
“秋菊,等下和我一起去,今年咱們娘們幾個湊一桌。”
放下東西之後,硃紅花轉身笑著看向麻秋菊。
聞言,麻秋菊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李越山,眼見李越山點頭,這才應承了下來。
而名動隴縣江湖的北關五虎,卻直接被幾人無視。
“花……花姐,我們、這……”
就在硃紅花轉身的同時,站在大虎旁邊的老二湊上前,面對硃紅花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來。
“呵呵,這時候知道叫花姐了?”
硃紅花轉頭,看向二虎冷笑著開口道:“上一次你們來的時候,虧沒吃夠是不是?”
“上一次我就說了,這裡面有我一份,你們壓根就沒有搭理我,怎麼,現在接二連三的吃虧了這才想起來我了?”
“我沒那麼大的臉……”
硃紅花說完,轉身抬腳就走。
在隴縣偷偷摸摸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雖然只是不起眼的小攤子,但依照硃紅花的本事,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不少。
這五個傢伙,硃紅花當然也熟。
只是上一次來鬧事的時候,她就過來攔過。
可沒招啊,根本就攔不住。
大虎這邊她攔不住,麻秋菊那邊她就更攔不住了。
沒想到,吃了那麼大的一個虧之後,這幾個短命的居然還敢來!
而且這一次,正好就撞在了李越山的槍口上。
別人不清楚,但硃紅花可是心知肚明,李越山的手,可比麻秋菊要黑得多。
這下可好,不死也得脫層皮。
“別別別,花姐,您就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看在老五的份上,說句話……”
眼瞅著硃紅花這個唯一的生機要走,大虎也繃不住了。
說來也怪了,這五兄弟雖然以前都喜歡光顧硃紅花的小攤子,但要說關係,還真就老五和硃紅花對緣。
“哎,說你們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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