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老二用力往裡推著鐵門,老三手腳麻利地竄了上去,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從兩人的熟練度上來看,顯然這種翻牆越戶的事不是頭一次了。
“我就在外牆邊上,萬一要是出點什麼意外,你就朝外喊,我上去幫你。”
虎老二將狗腿刀順著鐵門縫遞給了老三,隨即拿著唯一的噴子繞過前門,來到外牆一側的角落蹲了起來。
老三拎著狗腿刀,一手拿著血淋淋的布包裹,轉身就朝著最後一個單元走了過去。
當初蔡正雄找上他們兄弟的時候,他們已經將這家的底子摸索了個遍。
這就是他們兄弟五個和其他混混最大的不同。
不過,在李越山身上,他們兄弟可算是栽了大跟頭。
不是他們不夠謹慎,實在是李越山太會偽裝了。
誰能想到,一個北堯山溝溝裡出來的泥腿子,身邊會有那麼多手段兇悍的幫手?
來到家屬樓最後的那個單元,尋摸著蔡正雄家的樓層,轉過樓角之後,老三就看到蔡正雄家的外門敞開著。
今兒大年夜,雖然大傢伙都在守歲,可像家屬樓這樣的地方,門總是關著的。
可蔡正雄家卻是個例外。
因為他們家今年有新喪,大年夜的晚上得敞門迎魂。
可蔡少陽的魂迎沒迎來不知道,倒是將虎老三這個煞星給迎了過來。
沒有半句廢話,虎老三直接抬腳就進了房門。
房間裡,客廳對桌上擺著一張黑白照,下面供奉著瓜果點心和香火。
兩口子盤腿坐在地上,面前的火盆裡還有尚未燒盡的黃紙。
“你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因為是兒子的事讓他們兩口子都心神恍惚還是怎麼的,等虎老三進門轉身關上房門,他們兩口子才反應過來。
看著一身血刺呼啦的老三,劉靜嚇得臉色煞白,緊接著就要尖叫出聲。
遇到這種事,到底還是老爺們更加淡定,蔡正雄上前一把捂住老婆的嘴,沒讓她尖叫出聲。
蔡正雄明白,不管來人是幹什麼的,一嗓子喊出來,肯定沒好。
“你是幹什麼的?”
蔡正雄強自鎮定下來,盯著拎著刀渾身是血的虎老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眼前這人好像有點熟悉,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你特麼的少給老子裝蒜,為了你的事,我家老五現在還半身不遂的躺在炕上,下半輩子都沒指望了。”
“其餘幾個兄弟除了我之外,都缺胳膊斷腿的沒一個囫圇人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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