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看著高階,還帶跳字兒的腕錶,一塊也就十塊錢左右,而且還多了條合金錶帶!
要知道,在隴縣這邊,只要是個腕錶,你別管是什麼,都是一百多起步。
而且還有一個就是,這玩意可以調鬧鐘,定點定時的那種。
雖然只有機械的滴滴聲,但這也足夠讓賀健成和劉四寶這倆土老帽吃驚了。
話說,李越山對這東西完全提不起興致。
可說話得憑良心,這種東西對於現在的隴縣人來說,絕對是比上海牌還要撐面的高階貨。
十塊錢一塊,拿回來就是十幾倍的利潤。
也難怪李越山當初提到這個事的時候,他們興奮得兩眼都冒光。
這哪是賺錢,這簡直就是在印鈔!!
兩人一興奮,就要下單子收貨。
好在身邊還有個心思細膩的麻秋菊。
用賀健成的話來說,別看人家是個糙娘們,可但凡是個娘們就比爺們心細。
兩人一人捱了麻秋菊一腰眼杵子之後,消停了下來。
而麻秋菊給出的主意就是,轉過天換一身行頭,帶著王德龍過來再商量。
他們畢竟說話都帶著很重的口音,很多話人家都聽不懂,還得帶比劃。
可王德龍不一樣。
別管是廣州市區還是鄉下的,人家那一嘴的廣州腔,總比他們三人強。
三人一商量,紛紛都覺得麻秋菊這個主意好。
就這樣,第二天三人換了一身行頭,帶著王德龍一起再次去了西站。
“山子,外面遍地是黃金,這話一點都不假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賀健成眼睛直冒光。
隨後扯了扯他身上的毛呢大衣,對著李越山說道:“你知道這玩意在廣東多少錢不?”
緊接著,賀健成又是一番滔滔不絕的描述。
當初換行頭的時候,他們戰戰兢兢的來到市場,結果一問價,三人都懵了。
一身行頭下來,有板有面的也就百十來塊錢。
這要是放在隴縣這邊,就他們外面穿的這一件毛呢大衣,百十塊錢就下不來。
所以在整行頭的時候,賀健成和劉四寶都發現了不少的商機。
“別扯那沒有用的,先說這電子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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