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名正言順的拆老太爺家的房頂,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
隨著李越山的動作,其餘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掀開瓦片就往下面扔。
只是扔著扔著,大家都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扔下去的瓦片,都是‘嗖嗖’的,而李越山扔下去的瓦片,卻發出‘嗚嗚’的聲音。
而且聲音要比他們扔下去的沉很多。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正堂大半的瓦都被幾人掀了個乾淨。
“哎哎哎,山子你別扔了,看看咋回事?”
就在李越山掀的正起勁的時候,身旁的人拉了他一下。
李越山抬頭看去,就見到下面院子裡的野豬居然反應了過來,不再衝著橫飛的瓦片較勁,而是直勾勾的朝著正堂的房門衝去。
正堂屋子裡擠著幾十號人,這要是被這畜生撞開,裡面的人可就遭殃了。
其他人死不死的李越山不關心,但要是真的出了大事,其他的不去說,他今天剛剛定下來的事,肯定會黃。
“你們村裡其他人都死絕了?這麼大的動靜一點都沒察覺到?”
李越山轉頭,看向院落外的村道。
路上一個鬼影子都見不到。
“山子,上黨村今天唱木戲,除了咱們被老太爺留下的這些人以外,其餘的人都去湊熱鬧了……”
隨著李越山的話落下,一旁那個一開始騎著房脊先拆瓦的傢伙小聲解釋道。
李越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開口解釋的傢伙。
你特麼的都知道人不在村裡,之前為啥還提出讓別人繞過房脊跑出去喊人?
去上黨村喊?
別說野豬是吃生食的,就算是這頭野豬要吃熟的,等上黨村的人找回來,都估摸著該刷鍋了!
“之前一著急,給忘了……”
那人也察覺出了話裡面的漏茬,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解釋道。
“人才啊!”
李越山憋了半天,最後只能無奈的衝著這傢伙伸出一個大拇指來。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那躲在這裡還有個屁用。
李越山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之後,小心翼翼地爬到屋簷邊上。
幸虧老太爺家的正堂墊階比較高,野豬借不上勁,這才只能拱著嘴跟門檻較勁。
可即便是這樣,那敲進夯土裡面的門檻,兩三下就被這畜生給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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