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越山的邏輯,不出來也就罷了,既然出來了怎麼的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所以他大手一揮,直接讓福伯將幾人落腳的地方定在了浦江邊的和平飯店。
上次和孫瀟湘通電話,這瘋婆娘就拿著自己用命換回來的錢,硬是在這裡享受了好幾個禮拜。
現在自己過來了,怎麼的也得給小資思想一個機會,看看到底能不能把自己也給腐蝕了。
進入市區之後,看著車水馬龍的城市,麻秋菊和倆小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了。
八十年代的魔都,還帶著百年前十里洋場的那股子氣息。
不過像李越山這樣的泥腿子,哪裡懂得這些調調。
進了和平飯店,麻秋菊拉著小刀和賀老三,儘量不要讓他們亂跑。
也不怪麻秋菊謹小慎微,幾個月之前的她還在為了幾十塊錢的工資苦苦支撐。
可幾個月後,就將她扔進了這麼一個環境中。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這個眨眼間單手能撂翻七個大漢的武夫,都感覺無所適從。
由奢入儉難,但由儉入奢,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去適應。
好在現在的李越山已今非昔比,千八百塊的還是掏的相當痛快。
辦理好入住之後,幾人各自回到了房間。
說實話,就這個年代這裡面的裝修和一些裝置,別說麻秋菊他們了,就連李越山都是第一次見。
可想而知,艱苦的或許不是時代,而只是某些特定的牛馬而已。
李越山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裹著國外羊絨浴袍,倒了杯紅茶坐在書桌前的窗戶邊上。
放眼望去,黃浦江盡收眼底。
難怪那些有錢人都喜歡這個調調呢,真他孃的有一種天下盡在掌握的豪氣。
叮咚……
就在李越山體會著這一份豪氣的時候,門鈴聲響起。
李越山裹緊浴袍,來到門口開啟房門。
門外,一個穿著得體的服務生站在門外,雙手捧著一張紅色金邊的請柬。
“請問,是李越山先生本人嗎?”
服務生說話,自帶著一種江南女子獨有的軟糯感。
“是我。”
“這是您晚上舞會的請柬。”
說著,服務生將手裡的請柬遞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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