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世豪的話落下,在場的人都瞬間呆若木雞。
尤其是趙二彪。
他可是很清楚,芍藥娘之所以落到如今這個樣子,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功勞!
李越山和芍藥,年紀都和他們家老四差不多。
所以,眼前這個男人,理論上趙二彪是見過他的,只是那個時候還小,印象不是很深罷了。
細細看來,倒是真的有幾分記憶中的樣子。
芍藥瞬間紅了眼眶,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滔滔不絕的男人,眼神中沒有半分見到至親的激動,有的只是深藏了十幾年的恨意。
要說起來,這丫頭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恨,比李越山對李相爻都要強烈得多。
畢竟,李相爻再不是個東西,但是卻給了吳慧名分,給了李越山和雲秀家姓。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親手將他娘推下深淵。
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個時代的農村,未婚先孕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而除此之外,其中很多原由,根本就無法說得出口。
“芍藥,你知道這十幾年爹都是怎麼過的嗎?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著……”
陳世豪還在滔滔不絕地訴說著十幾年的思念之情。
只是就連麻秋菊都聽出了端倪,這狗日的字裡行間,都是如何如何對不起芍藥,壓根就沒提過一句村裡那個傻女人。
“你認錯人了。”
芍藥深吸一口氣,眼神是趙二彪和麻秋菊都從未見過的冰冷。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認錯!”
陳世豪一愣,隨即立刻擺手,激動地上前想要抓芍藥的胳膊。
芍藥後撤一步,轉頭看向麻秋菊,冷聲道:“把他給我扔出去!!”
因為小刀的關係,麻秋菊對於芍藥娘也比較親近,再加上從兒子嘴裡知道一些過往,所以上手根本就沒留餘地。
在芍藥話落下的一瞬間,抬腳上步,伸手就朝陳世豪的脖領子扯去。
就在這個時候,麻秋菊本能地一側身,轉身的同時一拳直奔身後。
符二抬起右臂,擋在鼻樑前。
下一刻,那個醜女人的拳頭落在符二的手臂上,一陣痠麻像是過電一樣,瞬間傳遍半個身子。
符二被一拳逼退,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臂之後,看著麻秋菊眼神火熱。
“再來?!”
符二感覺自己手臂恢復的差不多了,看向不遠處的麻秋菊,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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