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盧峰帶著客人上門,趙二彪負責陪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李越山總感覺自己心裡毛躁的很,一點都安靜不下來。
而芍藥也是如此,本來沒有什麼事可忙,可她就是手上閒不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下晌客人散席走了,醉醺醺的趙二彪將人都送了出去。
迎進門的時候,趙二彪看著李越山和芍藥,有些欲言又止。
李越山兩人心裡也裝著事,再說了現在的趙二彪醉醺醺的,也沒有太在意。
“山子哥……”
“行了,辛苦你了,去小院偏間醒醒酒。”
李越山不等趙二彪開口,拍了拍其肩膀,說罷就轉身出了小院。
趙二彪本來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就讓李越山給噎了回去。
正所謂旁觀者清,他太清楚陳世豪這種人的尿性了。
這邊沒有達到目的,設身處地地想,他下一個目標肯定就是北堯。
可李越山壓根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事要是放在趙四彪或者趙西林的身上,不管李越山打不打斷話茬,上趕著都會說。
可趙二彪不一樣……
回了院子,李越山讓麻秋菊陪著芍藥,自己親自去小學門口接雲秀。
到了學校門口,等了幾分鐘之後,學校電鈴響起,隨後孩子們一窩蜂地湧了出來。
看到門口接自己的李越山,雲秀耷拉著腦袋湊了上來。
“還生氣呢?”
李越山伸手撥弄了一下雲秀的小辮,笑著開口道。
丫頭也不說話,只是悶著頭往回走。
“今兒這事是哥的不對,不該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就兇你的,哥給你道歉。”
李越山伸手拉起雲秀的手,將丫頭轉過來之後,認真地說道。
小丫頭鼻子一抽,金豆子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來。
一邊無聲地哭,一邊拼命地搖頭。
李越山伸手,想要將雲秀的眼淚擦拭乾淨,可這丫頭像是開了閘的洩洪道一樣,根本就停不下來。
這一下,可把李越山整得頭都大了一圈。
活了兩輩子,他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情況,讓他和熊瞎子拼命他會,讓他哄孩子還真就有些難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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