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女子就要得手,卻不知道從哪裡掠過一個黑影來。
猝不及防之下,女子回身後撤,卻還是被那個影子撞得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等雙方站定,眾人不免又是一驚。
打死他們都不會想到,能擋住李相爻身邊人的,居然就是山炮跟前的那個矮醜女人。
一個清秀冷豔,一個矮醜壯實。
兩人相距不過五步,虎視眈眈。
在場的人雖然面上驚駭,但是心裡卻直呼過癮。
想不到就是參加一個碰頭的舞會而已,居然還能看到這麼大的熱鬧。
“鷂子穿林,好功夫!”
李相爻身邊的素衣女子微微一笑,隨即踮起腳尖,做了一個起手式。
麻秋菊不慌不忙,後撤一步之後,踮腳抬肘。
別看進門的時候這女人戰戰兢兢的,可現在擺開架勢之後,倒是有那麼點意思。
兩人對視了一眼,那素衣女人率先出手,身形依舊靈動。
麻秋菊不動如山,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樣,站在原地,只是偶爾在被攻擊到的時候,稍微變換一下身位。
眨眼間的功夫,是個人都能看到,這個矮醜女人已落了下風。
另一邊,李越山死死地扣住李相爻的脖頸。
說實話,他真想心一橫,把這個犢子的脖子給扭斷。
只是他知道,若是真的這麼做了,其他人不說,老孃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李越山清楚,吳慧其實和芍藥娘一樣,壓根就沒有怨恨過拋棄了他們的人。
教訓可以。
收拾他們也可以。
但就是不能真的要了他的命。
現在看似李相爻被動,實際上李越山已經被架在火上,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在身後纏鬥的麻秋菊和那個素衣女人身上。
高手過招,沒有太多的花裡胡哨。
麻秋菊捱了好幾下,但身形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對面素衣女人似乎佔盡上風,但那種老虎吞天沒地下爪的感覺,只有她自己知道。
“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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