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往前走頭就越來越暈,身體感覺輕飄飄的,走到小芳嫂子家邊上那條往後山的路上,感覺腦子身體快沒了知覺,看到春柔他們在路邊剛堆的草垛子,因為這個年代,燒炕做飯都是地裡稻杆子,玉米高粱杆,不夠燒了還要到山裡砍一些柴撿一些樹枝回來,要麼冬天就麻煩了。
我心想去那坐一會醒醒酒,可是喝酒的人,遇到柔軟的稻杆子,加上那獨特的稻香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剛拉過來的草垛子軟,加上五家的草垛子都堆在一起,中間有隻留一點縫,人往上依靠,帶著稻杆子就滑到縫裡了,這時候又是大太陽,人就彷彿躺進了炕裡,加上酒精作用,呼嚕聲開始時不時的響了起來。
中午文秀兒子,本來就是小男孩皮實的狠,吃多了也玩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花姐看到後:“文秀妹子,待會吃完就把孩子帶回去睡,這樣睡很容易感冒的,下午我們忙活就行”
“好的花姐,等他醒了你們還沒回來我就再來幫忙。”
眾人點頭,畢竟沒啥大事了。
文秀吃完後,揹著兒子就回去了,給炕燒好,被子蓋好,看剛剛燒炕的草沒了,怕她們萬一回來晚,去外面拿不方便,就自己拿了個麻繩去打算背一點回來。
便來到草垛子,手腳麻利的打了捆揹著往回走,剛走沒幾步,聽到好像有人打呼嚕的聲音,大白天的也不害怕,就慢慢往聲音的地方靠過去,先是看到一雙腳,到了近前往草垛縫裡一看驚呼一聲:“小凡,你怎麼躺著裡”背上的一捆草也掉了下來散開。
“小凡你咋在這裡睡啊,嫂子扶你回家睡哈,在這裡睡萬一生病就麻煩了”文秀也沒多想便往草垛子裡鑽。
伸手拉著我的雙手想把我拉起來,可是她太低估我的體重了,加上最近一直在吃肉,運動,並且意識模糊的我。加上稻杆子又滑溜,她拖不住力,一下滑倒,趴在我的身上,上方的稻杆子又脫落一點下來,文秀努力的想站起來,結果好巧不巧的事出現了。
我在夢裡夢到自己睡在炕上。花姐趴在我的身上,雙手緊緊抱著,結果現實裡抱得卻是文秀。文秀一下子緊張起來,不停的拍打我,可是喝了酒的人,身體哪裡知道疼。文秀趴在我的肩膀上使勁的咬了一口,想把我咬醒,可是我依舊沒有感覺,卻抱得更緊了。
文秀慌了,她不知道怎麼辦了,而我的臉還不時的往她懷裡拱,文秀一邊掙扎一邊心裡罵著:“這小癟犢子都沒結婚,怎麼感覺不是第一次碰女人啊。”
而我後世閱女無數,那手法可不真就是爐火純青嗎,我的手不自覺往不該放的地方探索,文秀被弄的身體開始軟弱無力。而我這時候莫名的來了力氣,一個翻身到了上面。
頭頂的稻杆子滑落,把兩人的身體蓋的嚴嚴實實。文秀嫂子認了命:“小犢子,嫂子認命了。只希望別被人看見吧”,隨後閉上了眼。
而我只知道我做了個夢,夢裡的花姐有點不一樣,只知道喝酒後的自己,像一頭在森林裡餓了好多天的野獸,只有抓住獵物吃掉,才會把那飢餓的強烈感填滿。
花姐和芳姐收拾的時候,邊收拾邊聊天,聊著聊著聊到村裡男人都喝醉的場面,又想到我走的時候說的話,擔心我也喝醉,躺在大山裡就麻煩了。和其他人說了聲,兩人去山裡看看。
其他人就接過她們倆個手裡的活,讓她們早點去,兩人一路聊天,往後山的的走來,來到芳姐家後面的草垛子,芳姐突然站住了腳。
“花姐你聽有什麼聲音”芳姐一邊說一邊聽著,花姐也聽到了,好像是人被捂住嘴的聲音,兩人在路邊一人拿起一塊不大的時候放在手裡,奔著發出聲音的草垛子輕輕走過去,看到地上繩子捆的草捆子散了,同時想起早些時間回來的文秀,難道文秀遇到危險了。
只聽見草垛子裡的聲音越來越急,兩人慌忙舉起石頭過去,只見草垛子縫裡露著兩個頭,文秀死死的咬著壓住她的人肩膀,閉著眼睛不敢發出聲響,而那個男人的後背由於在動,在稻杆子裡若隱若現,花姐芳姐一眼就認了出來,那人是小凡。
因為後背,被熊瞎子抓的痕跡他們很清楚,他們一時間愣在原地,又往外面走了走到處看有沒有人。她們真的很害怕,他們能做的只有這個,不要讓其他人發現,直到聲音結束,隱隱約約有女人的啜泣聲,才快速的回來
我這時候有點清醒了,大量的出汗酒精就會散發的很快,只是頭很疼,人也暈看著面前的人。我愣住了,也一時間害怕了,我闖禍了,這一次闖了天大的禍。
“你還不起來”文秀雙眼含淚的看著我。
我心裡一疼不知道說什麼而就在這時,“你們倆快點整理下出來,現在沒人”
突然的聲音把我們嚇了一跳,再一聽是花姐,心裡安心不少。
慌亂的整理完出來,我的頭還暈暈乎乎,花姐扶著文秀就往她家走,芳姐扶著我跟在後面。
到了花姐家,芳姐關上了門,把我放在院子裡的凳子上,然後進了屋關上了門,只見花姐抱著文秀,文秀一直在那裡哭。文秀哭了一會兒,看著花姐和芳姐說:“花姐,那癟犢子虎了吧唧的,下手都沒個輕重”。這句話把花姐芳姐整不會了,兩人也不敢笑出來,場面不合適,又都清楚我是什麼能力。
“文秀你有什麼打算,說出來,我和花姐給你做主”芳姐試探的問,
“文秀,小凡估計是喝多了,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說看怎麼著”花姐也試探的問道。
我也在外面偷偷的聽著,也想知道她會說什麼,但是這一次我真的做錯了,做了一件是我沒有預料的事情,也不在我控制範圍內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