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啊,自從你叔走了,嬸子最近一直惦記你啊,不錯不錯,身材還蠻好嘞,小夥子的身板就是結實”耳朵邊傳來女人的嘀咕聲,
我感覺我的衣服在別人脫去,而且耳朵裡繼續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
“連老天都幫我嘞,竟讓你喝迷糊軟趴趴的在我門口”
我的頭好疼,用力抬起手要去抓我的頭,結果碰到的是一片柔軟,
“小猴子,猴急啥,”
我不是在五星級酒店,喝著紅酒,和外國金髮美女在唱歌的嗎,她不應該說的是“Oh god,”
“go go go”嗎
發覺立刻睜開眼,好熟悉的場景,好熟悉的人,四周的環境也在快速的和記憶重合。
“你是桂花嬸子”我驚呼,那個我記憶力奪走我第一次的寡婦,那個對我實施老牛吃嫩草可恥行為的女人,那個讓我記了半輩子的女人,
“小猴子,小聲點,怕別人聽不見嗎”
只見她的眼睛裡散發的光芒,像是大灰狼看著小白兔一樣,賊嘻嘻的。
回憶以光速度般竄進我大腦,我快速的開機,這是真的重生了,重生到了我那逝去的第一次,呸呸呸。
最主要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我記得也就是今天,我大姐和她婆婆吵架出事了,還有我那外甥女。
我用手扒拉開桂花嬸,她結果誤會了。
“沒看出來,你這小猴子挺急啊,嬸子給你躺好哈”
咋一看,這個年代的女人,沒有化妝,純天然的樣子,加上白色吊帶背心似的衣服,別有一番風味,還有那純天然的饅頭,可不像後世賣的那個缺斤少兩的玩意,真的很大,剎那間還是很有感覺,很有衝動,畢竟現在的我血氣方剛。
可是現在的我不是小年輕了,沒時間再欣賞,抓起衣服,撒著鞋就要門外跑,後面還傳來桂花嬸的聲音。
“哎哎哎,小猴子你咋還跑了,還怕嬸子把你啃了吃了咋滴”不過也沒敢喊大聲,
剛到門外穿上鞋,準備披外套,掉出來一個瞅著像女人內褲的東西,我眼疾手快的撿起來揣兜裡,這要是被人看見,還以為是偷的呢?被人發現搞破鞋,那可是要戴白色高頭帽,進行批判的,還好這時候,大家都在隊上上公分。
看著日頭,快到中午,我要抓緊跑到隔壁村石嶺村,因為我大姐就是嫁到了這個屯子。
而大姐正在和他的婆婆爭吵:“憑什麼上公分是我一個人去,憑什麼一家人的衣服都是我來洗,就連小姑子的衣服也要我洗,而且我中午還要趕回來做飯,結果為什麼沒有給我和我的小丫”
“你嫁到我們家,就是伺候我們家的,你忘了當時你弟弟和人打架,把人打傷了,是我們老陸家,花了100塊錢彩禮,把你娶進門,你們家才有錢把那個小癟三保下來,要是沒有我們家的彩禮錢,你弟弟這時候還在做勞改犯,你不應該感激我們家嗎”王婆子掐著腰吼著。
“你要是不想幹,讓你們家把彩禮退回來,抓緊給老孃滾蛋,我看著你都覺得晦氣,又沒生個帶把的,橫什麼勁”
王婆子對著屋裡又喊到:“大虎子,出來你婆娘欠收拾,竟敢對著婆婆大喊大叫了,沒大沒小,分不清大小王,你耳朵裡面被耳屎堵死了嗎,聽不見嗎?”
只見房間裡走出來一個矮個子,仔細一看又矮又挫,走到我姐面前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來,然後拽著我姐的頭髮就往屋子裡拖,嘴裡還唸叨著“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睡覺都睡得不安生”。
這時候小丫跑過來喊著:“噠噠,別打媽媽,別打媽媽”
大虎子,看都不看一把推開小丫,結果小丫磕倒撞在路面的小石頭上,慢慢的冒著血,人也暈過去了,沒有人去看,沒有人去關心,只因為在這個年代女孩子真的一點都不重要,誰家生的女孩子多了,剛出生就找地方扔了的多了去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正好衝了過來,遠遠的就聽見了吵鬧聲,看熱鬧的一看一個不吱聲。我一腳踹開木門,差點把土牆都給帶倒了,跑進我姐所在的屋子,一把拉著那個畜牲姐夫,畢竟我又高又帥,要麼寡婦都眼饞呢,把他跟拖死狗一樣拖進院子,然後就是一頓輸出,這頓打憋了我四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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