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那個銅鈴突然響了一下就掉了下來,這明顯是繩子斷了啊。我也突然驚醒,聲音斷的是連線另一個窩棚的方向,子彈迅速上膛,一群人開始往中間跑去,
兩邊的手電筒在慢慢匯合,野豬也發現了我們,還好沒有躥進玉米地,要麼根本找不著,王叔那邊。首先響了槍聲,緊接著又是兩聲,建新建民哥也一人打了一槍,我剛瞄準,野豬早就沒影了。
隊伍匯合後,又往林子裡趕了趕,地上有野豬留下的血跡,說明有野豬被打中了,又過了一會,林子裡傳來野豬狂叫聲,應該是有野豬踩了野獸夾了,尋著聲音過去,一頭一百多斤的野豬被夾住了前腿,後屁股上還有兩個血洞。
王叔剛要抬槍射擊,“王叔別打”我急忙喊到。
“王叔子彈多金貴啊,反正這頭豬也被困住了而且還中了兩槍,跑不了了,讓它在這裡叫吧,我們去收七八個野獸夾來,距離他不遠的方向放放,也許會有意外驚喜哦。”
一聽驚喜,三人立馬來了精神,快速的尋來八九個夾子,開始在在不遠處的地方下起了套子,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缺德,胖子,在玉米地裡掰了一個玉米棒子,在陷阱得附近撒上玉米粒,還把玉米瓤子扔在夾子前面誘惑。
“胖子你看”於是我拿起手電筒,對著自己的手照了一下,一個大大的豎大拇指的影子出現在地上。眾人看到後哈哈大笑,總感覺這群人開始被我帶壞了。
眾人找到繩子斷裂的地方結了起來,又回到窩棚裡了,只不過林子裡一直傳來咒罵聲,而且罵的很難聽的樣子,而一群被賣的人卻睡的格外踏實。就在天矇矇亮的時候,罵人的隊伍擴大了,估計是組團來的。這罵聲估計村子裡都能聽到了。
“大猛哥去找林叔回去拿長矛,再帶些人來,村裡又有肉吃了”說完我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只聽到大猛哥跑出去的聲音,和一群傻樂的聲音。
林叔回去,正好天剛亮,一群人在大隊門口,等著今天上工,看到林叔過來。
“書記是不是又抓到野豬啦”
“我昨晚聽到好幾聲槍聲”
“我起夜的是還聽到野豬的叫聲呢,叫的老悽慘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詢問著,
林叔用手壓了壓,“大夥去把騾子套上板車,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夥一聽要用板車,不得了,這是抓了多少。
隨後整個大部隊都過來了,女人們小孩子來純屬看熱鬧的。
昨夜守夜的人都早早的先在那邊等了,而我還在呼呼大睡。
我媽一看怎麼沒有我,擠進人群問,“他叔小凡人呢”
林叔牛叔王叔都摸不著頭腦,胖子接話到“劉姨,小凡哥在睡覺呢”
緊接著說:“你可不知道,昨晚上凡哥給我們弄了一個報警器,野豬一來,報警器就響了,我們就開槍打,結果野豬被攆,被搶打中的野豬踩中了野獸夾,在那裡委屈的叫,凡哥就對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她疼別忍著大聲叫出來,還讓牛叔,林叔找來八九個野獸夾放在周圍保護她,那隻豬也通情達理,拼命喊,又喊回來了幾隻野豬,結果這幾隻野豬不小心也被野獸夾夾住了,現在正在那裡對罵呢,你們聽聽多難聽”
胖子自從看病回來,就像被醫生打通任督二脈一樣。那嘴現在叭叭的,眾人聽的一愣一愣。
“劉姨你看,這就是凡哥整的報警器”,於是跑到不遠處的林子裡,開始拉動麻繩,我一聽銅鈴聲響了,立馬起身背上槍往外衝。
胖子看著衝出來的我,對我媽喊到“劉姨你看好使不,我們昨晚就是這樣跑出來的”
遠遠的聽到胖子的聲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大聲喊到“哥幾個揍他丫的”說時遲那時快,大猛大勇建新建民朝著胖子就衝了過去。胖子一看這架勢“噠啊。救命啊,牛叔,林叔管管你兒子啊”
不等他反應。就被四人倒在了地上,我跑過去對著屁股就是兩腳。剛踢完,耳朵就被人揪了起來“哎呦,媽疼疼疼,鬧著玩,鬧著玩的”我看了看哥幾個他們立馬把胖子扶起來,“劉姨,我屁股疼”
哎呦我去,這詞怎麼這麼熟悉,我好像用過啊,就在我還在回憶打時候,屁股上就被踢了兩下,“媽我錯了,我錯了”
”了仇報爸你給,亮漂的乾,錯不子兒“,來過了走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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