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沒多久,頭上的孔裡傳來花姐的聲音,“小凡你睡了嗎”
我迷糊中醒來“花姐怎麼啦”
“你翻土牆到姐這邊來吧,屋門門沒關”
“好”我應了一聲穿上衣服,土牆不高,很容易翻,來到花姐的屋子,屋子裡沒有點蠟燭,黑漆漆的。
我憑著記憶熟悉的來到花姐的床邊,熟悉的拿出被褥,熟悉的鋪在床上,然後躺在了上面,床上傳來那熟悉的香皂味,我使勁的用鼻子嗅了一下。
“小凡,花姐怕失去你?”漆黑的夜裡傳來花姐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伸到她的被窩裡準確的握住了他的手,依舊是那麼粗糙,還是那麼的冰冷,花姐感受到我的手握的更緊,我側躺在他的邊上,另一隻手透過被窩放到了他的肚子上,思思寒氣透過我的手傳到我的身體裡,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要抽空去買紅糖,買姜了,但是這個年代姜還是個稀罕物,都是南方在種,北方基本沒有,但是北方也是可以種植的。等秋收過後抓緊到鎮子裡買點了,如果買到看看能不能自己種。還要買暖水袋晚上可以讓花姐放的肚子上暖一下。
就這樣沒有其他動作,彷彿老夫老妻一樣兩人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花姐把臉貼到了我的胸口,趴在我身上,感覺有眼淚在我胸口滑落,我輕輕的抱緊了她。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心愛的一盆花,在慢慢枯萎,讓我的心有種碎掉的感覺,我開始給她澆水,開始給她施肥,開始給她喂藥,開始開啟窗簾給她陽光。只希望她能恢復,恢復到以前的生機盎然,恢復到以前的花枝招展。
“花姐等到時機成熟,我們要個孩子吧”一石激起千層浪,枯萎的花,開始吸收養分,努力的呼吸空氣,只為了讓自己快速的好起來。
“小凡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姐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沒事的花姐都是小問題,調理幾年就行了,問題是生薑不好找,如果一直不調理很難懷上孩子”還有一點我沒敢說,花姐的年紀也大了,過了三十歲調理好再有第一胎,以現在的醫療條件,估計人都保不住。
花姐心裡一緊,不能生孩子是女人的最大的打擊。
“小凡,碰到合適的女人,不要在乎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花姐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即使姐生不出來,你以後的孩子也要叫我乾媽,你看可以嗎,我也會當做自己的孩子養的”
我抱緊了花姐,努力的點了點頭,花姐的心結開啟,徹底的放開了,回去的時候土牆我都翻不過去了,走大門回去的,要不是最近黃鱔吃的多,我估計是趴著出來了,而花姐卻水靈水靈的,老人說的話不假,田裡總有耕牛死,田地越耕越好使,今天我要吃三斤黃鱔。
這次不是吹哨子的聲音了,是林叔拿著鐵皮喇叭,呼喊的聲音了。“各位村民請注意,今天山前村開鐮秋收,抓緊到大隊部集合”林叔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建新建民大勇大猛知道今天要開鐮,早早得帶人去把地籠收了,東西已經放劉大爺那邊了。
建新哥跑到我跟前說了一句話就回去了“村裡的兄弟都招呼過了,都一致同意,就等你出馬了”
我點點頭,就沒說其他話,秋收要緊,秋收完再說。
村裡只要能走的動的全來了,即使剛出生的奶娃子,也被背在身後,林叔喊了一聲開始說“今天我們主要的任務是,收稻穀,村裡女人比男人多,女人一半割,一半捆,壯小夥子往牛車,騾子車上搬,遠的地方用獨輪車來回倒,然後運到打穀場,老人小孩子撿掉落的,爭取不落下一粒糧食。”
“小凡啊,你有沒有要說兩句的啊”突然林叔話鋒一轉。
眾人也開始望向我,我撓了撓頭:“林叔我說我想再回去睡覺,行不行啊”
眾人一聽一陣沉默,突然哈哈哈大笑。
“臭小子說什麼呢”我說著就要伸手。
“開玩笑,開玩笑,媽我只是想大夥樂呵樂呵”
”活幹氣力有才,造勁可,了到看也家大天幾這食伙,間時省決解地就夥大,送頭地往接直候時到菜飯,了不候時到得免頭地到水點弄多好最,熱午中,收搶天幾這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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