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深山打獵開始》第五十六章 刑訊室 慰安所(1)

作者:家在北方·2小時前

眾人互相攙扶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握緊手裡的武器,跟著我繼續往前探查。沿著通道往前走了約莫幾十步,前方出現一間緊閉的鐵門,鐵門鏽跡斑斑,上面佈滿了劃痕和彈孔,門楣上刻著模糊的日文。

劉韓菲走上前,仔細看了看鐵門,語氣凝重地說道:“這應該是當年鬼子的刑訊室,我上學的時候聽老師講過,當年鬼子在建的要塞裡,抓了很多中國人來折磨,進到這裡就不可能活著出去。”

文秀臉色一白,拉著我的衣角:“小凡,咱們別進去了吧,這裡太嚇人了,萬一裡面還有別的東西怎麼辦?”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是進去看吧,看看當年小鬼子到底有多麼的畜牲。”

他握緊砍刀,用力推開鐵門,“吱呀——”一聲,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響,令人頭皮發麻。手電的光柱掃進房間,眾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一股腐朽的血腥味和黴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我的娘啊,這都是些啥?”桂花嬸子捂住嘴,臉色發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房間裡擺滿了各種鏽掉的刑具,雜亂地堆放在四周,牆上掛著鏽跡斑斑的鐵鏈,地上放著帶尖刺的木架,還有烙鐵、鐵鉗。

趙思甜看得渾身發抖,緊緊抓住劉韓菲的胳膊:“韓非,這些刑具,都是用來折磨人的嗎?太殘忍了。”

劉韓菲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是啊,這些都是當年鬼子用來殘害中國人的刑具,你看牆上的鐵鏈,上面還有血跡,都是當年受害者留下的。”

這時,雅晴指向房間角落,聲音發顫:“小凡哥,你看那個櫃子,那是什麼東西?”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角落,只見一個用厚重鐵板打造的櫃子立在那裡,高度和人差不多,寬度不足半米,正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底部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汙漬。

“這櫃子看著就嚇人,是用來做什麼的?”小芳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恐懼。

劉韓菲走上前,仔細觀察著櫃子,嘆了口氣:“這是鬼子的‘囚籠櫃’,當年老師聽老紅軍說過,鬼子會把人塞進這個狹窄的櫃子裡,櫃子上的小孔看似透氣,實則每一個都對著人的要害,他們會從外面用尖針、細棍扎進去,讓受害者受盡折磨,卻又不會立刻死去。”

“太缺德了!這群挨千刀的鬼子!”桂花嬸子氣得渾身發抖,握緊了拳頭,“好好的人,怎麼能這麼折磨?”

春柔紅了眼眶,聲音哽咽:“那些受害者得多疼啊,咱們現在的日子雖然苦,但比起當年,已經好太多了。”

我握緊手裡的砍刀,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怒火:“鬼子的罪行,咱們永遠不能忘記。這些刑具,都是他們殘害中國人的證據,咱們一定要記住今天看到的一切,等回村了,給村裡的孩子們講講當年的事,讓他們也記住這段苦難。”

林招娣點點頭,說道:“小凡哥說得對,咱們不能忘記過去。小凡哥我們不要動這裡吧留給後人看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說道:“嗯,大家小心點,別碰那些刑具,留著讓後世也看看。”

眾人紛紛點頭,強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門,偶爾傳來幾聲沉重的嘆息,訴說著對當年受害者的同情和對鬼子的痛恨。

眾人跟著他走出刑訊室,沿著通道繼續往裡走,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溼,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揮之不去的黴味和胭脂味,那胭脂味很陳舊,混著黴味,顯得格外詭異。桂花嬸子皺著眉:“這啥味啊?又黴又怪,聞著心裡發慌。”

劉韓菲腳步一頓,語氣愈發凝重:鬼子要塞裡,除了刑訊室,還有專門關押女同胞的地方,怕是……”他沒說下去,但眾人都懂了,臉上的神色愈發沉重。

又走了十幾步,前方出現一排破舊的木門,每一扇門都虛掩著,有的已經掉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孫小凡示意大家放慢腳步,輕輕推開最前面的一扇門,手電的光柱掃進去,眾人瞬間僵在原地,眼淚忍不住湧了上來。

這是一間狹小的房間,不足十平米,地上鋪著破舊的稻草,早已發黴發黑,上面散落著幾件破爛不堪的衣物,都是當年女人穿的粗布衣裳,還有一些殘缺的胭脂盒、木梳,木梳上還纏著幾根枯黃的頭髮,一碰就碎。牆角堆著幾個破碗,碗裡還有殘留的黴斑,顯然是當年受害者用來吃飯的東西。

“這、這就是鬼子關押女同胞的地方?”文秀捂住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哽咽,“這麼小的地方?”

我沒說話,推開了旁邊的另一扇門,裡面的景象和第一間大同小異,只是多了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床上的被褥早已腐爛不堪,發黑發臭,床沿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像是被人用力抓撓過,留下深深的劃痕。“這不是普通的關押室,”劉韓菲走了進來,蹲下身,摸了摸床沿的血跡,聲音沉重,“這是慰安所,當年鬼子抓了很多年輕的女同胞,把她們關在這裡,日夜折磨,直到把人折磨到死。”

“慰安所?”雅晴,林招娣不解地看著劉韓菲,眼裡滿是疑惑,“韓菲,那是什麼地方?”

劉韓菲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悲憤:“就是鬼子糟蹋女人的地方,不管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還是成家的婦人,只要被鬼子抓來,就逃不過一劫。她們被關在這裡,沒有人身自由,每天隨時都要遭受不同鬼子的折磨,稍有反抗,就會被打得遍體鱗傷,甚至被活活打死。”

春柔,迎春,槐花聽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一個個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聲音嘶啞:“這群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

雅晴早已哭成了淚人,她緊緊抱著小芳,哽咽著說道:“那些姑娘,說不定和我年紀差不多大,她們本該好好過日子,卻被鬼子折磨成這樣,太可憐了,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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