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深山打獵開始》第八十三章 清點地窖的資產(1)

作者:家在北方·2小時前

雪粒還在漫天飄飛,裹著狼皮大衣,一點都不冷,便轉身往自家泥土院走。

剛推開虛掩的屋門,飯菜香撲面而來,花姐、春柔、桂香、秀蓮幾個姑娘圍在桌邊,正低聲說笑,聊的正是方才胖子鬧的那場笑話,說到好笑處,幾人捂著嘴輕笑,眉眼間滿是輕鬆,一掃前幾日的愁悶。

我的目光下意識落在桌上,整個人瞬間怔住,心頭湧上一股滾燙的暖意,久久散不去。不過是一張破舊的木桌,桌面還有幾道淺淺的裂痕,可上面擺著的吃食,在這60年代偏僻窮困的小山村裡,已然是頂頂奢侈的光景,足以看出眾人對我掏心掏肺的疼惜。

正中間放著一口粗陶鍋,裡面燉著野雞湯,湯汁熬得奶白濃稠,油脂星星點點浮在表面,香氣濃郁醇厚,雞肉燉得酥爛,輕輕一戳就能脫骨,一看就小火慢煨了大半天,就為了給我補身子;旁邊是一鍋稠乎乎的小米粥,冒著淡淡的熱氣;一小碟切得細細的鹹菜疙瘩;最惹眼的,是白瓷碟裡擺著的三個野雞雞蛋,在這個連粗糧都要精打細算、半年見不到一點葷腥的年月,雞蛋是最金貴的營養品,尋常人家產婦坐月子都未必捨得吃,如今卻整整齊齊擺在我面前,全是眾人省下來,專門伺候我這個病號的。

沒有山珍海味,沒有精緻擺盤,可這一桌粗茶淡飯,卻比任何珍饈都珍貴,每一樣,都藏著她們日夜照料的用心,藏著全村人對我的牽掛。

見我推門進來,幾人連忙停下說笑,紛紛起身招呼。花姐快步走上前,伸手幫我脫下身上的皮大衣,輕輕抖落上面的雪花,掛在牆邊的木架上,柔聲說道:“小凡回來啦,快坐快坐,飯菜一直溫在灶上,就等你回來吃,熱乎著呢。”

我剛在炕邊的桌前坐下,母親就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笑著開口:“你們先陪著小凡吃飯,我得回我那院子看看小妹。這幾天大夥全都圍著小凡轉,沒人顧得上她,那孩子懶,平日裡就愛賴床,也不知道今早起來沒,有沒有吃口熱飯,我回去瞧瞧才放心。”

話音剛落,春柔、雅晴、迎春她們也紛紛起身,準備回後面的大院,不打擾我休息。花姐站在一旁,細細叮囑道:“你慢慢吃,不用著急,吃完就躺回炕上歇著,碗筷千萬別動,等中午我們過來給你送午飯,再一併收拾,你身子剛好,可不能累著。”

母親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坦然與親近:“行,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這幾天沒回老院,屋子肯定亂得不成樣子,也得回去收拾收拾,掃掃積雪。”

眾人又圍著我叮囑了好幾句,讓我務必好好休養,別操心村裡的事,才說說笑笑地離開,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滿室飯菜香,和縈繞在心頭的暖意。我端起溫熱的小米粥,就著鮮美的雞湯,小口吃著,雞湯醇厚,米粥綿密,連鹹菜都透著一股暖意,不過片刻,就吃得飽飽的,渾身都暖融融的,病後的虛弱也舒緩了不少。

吃飽喝足,我躺回炕上,想著再睡一覺養養精神,可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大概是昏迷了整整三天,睡得太足,此刻半點睏意都沒有,腦子格外清醒。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鵝毛大雪紛紛揚揚,敲打著木窗,發出沙沙的輕響。這般大雪封山的日子,對村裡人來說是難得的閒暇,不用下地勞作,不用忙活建房,家家戶戶都窩在屋裡,燒著柴火取暖,納鞋底、嘮家常,村子裡安安靜靜的,只剩風雪呼嘯的聲音。

躺著實在無聊,我索性起身,點亮桌上的煤油燈,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簡陋的屋子,驅散了黑暗。我走到炕角,挪開沉重的木櫃,掀開底下那塊厚實的松木板,露出了底下隱秘的地窖入口。這個地窖是我特意選的位置,隱蔽又安全,平日裡用櫃子擋住,沒人會發現。

自打挖好這個地窖,我就一直用心打理,如今早已規整得十分像樣。怕地窖陰暗潮溼,不適合存放東西,我特意上山砍了竹子,做了好幾處隱蔽的換氣孔,通到屋外的牆角,既能保證空氣流通,又不會被人察覺;我還在裡面用竹子搭了一張簡易的小床,鋪上厚實的被褥和乾草,地窖裡保溫性極好,比屋裡還要暖和,偶爾躲在下面歇息,也十分安穩。

我提著煤油燈,順著木梯慢慢走下去,地窖裡乾燥溫暖,絲毫沒有陰冷潮溼的黴味,比預想中還要舒適。角落處,放著上次從山寨運回的木箱子,花姐她們怕放在外面不安全,早就幫我悄悄搬了過來,穩妥地放在牆邊。我上前輕輕挪開箱子,將之前藏好的古董字畫、青花瓷瓶、各式玉佩玉鐲,一一小心放進箱子裡,每一樣都輕拿輕放,生怕碰壞了這些稀罕物件,還有從炮樓裡找到的那對青瓷花瓶,也仔細擺好,用軟布裹住,防止磕碰。

收拾完這些古董物件,我把小黃魚一共六十三根,一根根碼得整整齊齊,大黃魚三根,擺在最外側,擺放在竹床上,分量看著就沉甸甸的。我站在床邊,默默在心裡核算著當下的價值,60年代的金價穩定,一克差不多三塊錢,一根小黃魚重三十一克,一根就能換九十塊錢,六十三根算下來,足足有五千六百七十塊;一根大黃魚三百一十二克,一根就是九百三十六塊,三根共計兩千八百零八塊,林林總總加起來,竟有近七千七百塊。

這筆錢,在當下這個偏僻的小山村,簡直是天文數字。更何況我心裡清楚,等到1979年,國內金價會突然大漲,足足翻上四倍,到時候這筆積蓄,更是能成為實打實的底氣。

看著這些積攢下來的家底,心裡踏實了不少,又想起花姐、春柔、桂香她們。我從木箱裡挑出十個水頭最好、質地溫潤、做工精緻的玉鐲,小心翼翼放在一旁,打算一人一隻,在三樓那些日子裡,大家都已擺開態度,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這些總歸能留著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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