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個原本還往上衝的,看見前面兩個一個趴著一個癱著,頓時剎住了腳步,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再上前。
“還有誰?”林舟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去。
兩個混混齊齊後退一步,連連擺手:“沒.....沒了沒了!”
林舟走到刀疤臉跟前,蹲下來:“剛才誰要錢的?”
刀疤臉趴在地上,捂著被擰疼的胳膊,滿臉是土,嘴裡哼哼唧唧地不敢再吭聲了。
林舟沒再多理他,目光掃到路邊的一棵樹上。
樹底下靠著個編織袋,袋口扎得緊緊的,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時不時發出“嘶嘶”的聲響。
“那是什麼?”林舟指了指那個袋子。
光頭還癱在地上,捂著屁股戰戰兢兢地說:“是……是過山峰,我們上午在那邊山腳下抓的,打算拿去賣給鎮上收蛇的……”
過山峰?眼鏡王蛇?林舟走過去,用腳碰了碰編織袋。
袋子裡的東西立刻劇烈蠕動起來,發出嘶嘶的威懾聲,聲音尖利,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林舟非但沒怕,眼睛反而亮了。
過山峰燉雞,那可是大補的東西。
蛇肉鮮嫩,湯汁濃白,滋補效果比老母雞還厲害。
在鄉下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平時花錢都買不著。
他拎起編織袋掂了掂,少說五六斤重。
刀疤臉還趴在地上哀嚎:“那……那是我們的……你拿走了我們怎麼辦……”
林舟低頭看了他一眼:“剛才要搶我的錢和車,現在跟我談‘你們的’?”
他拎著袋子走到腳踏車邊,把編織袋綁在後座上,“這些東西就算你們的賠禮了。”
刀疤臉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出聲。
林舟跨上腳踏車,腳下一蹬,車輪轉動起來。
他騎著車從幾個人身邊擦過,頭都沒回。
身後傳來幾個混混的低聲叫罵,但聲音壓得很低,顯然不敢讓他聽見。
他蹬了幾腳,車速提起來,風吹在臉上,帶著田野裡稻花和泥土的氣味。
後座的編織袋裡偶爾傳來一兩聲蠕動,袋子一晃一晃的。
過了五六分鐘,村口大榕樹的影子就出現在前面了。
南望村的村口這時候正是熱鬧的時候。
幾個老太太坐在樹下嘮嗑,幾個孩子蹲在地上逗螞蟻玩,幾個下田回來歇腳的村民正靠著樹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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