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掏出錢付了,提著秤走出供銷社。
回到攤位時,旁邊的大嬸還幫他攬了一個客人,“這後生馬上回來了,你先等著。”
“林舟把秤放到攤面上,調整好零位,然後把蓋在龍眼籃子上的芭蕉葉掀開。
兩籃龍眼在陽光底下泛著蜜色的光澤,果子圓潤飽滿,果穗一串挨著一串,看著就喜人。”
旁邊那個等著的客人是個三四十歲的婦女,挎著菜籃,湊過來看了看,伸手拿起一顆龍眼:“這個怎麼賣?看著還行,不知道甜不甜。”
“3毛5一斤,你先嚐嘗,甜了再買。”
婦女剝開殼把果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還真甜!給我稱兩斤。”
林舟把龍眼放進鐵盤裡,慢慢提起秤桿,“兩斤一兩,算兩斤,6毛錢。”
婦女從口袋裡數出零錢遞過來,拎著龍眼滿意地走了。
有了第一單,後面的客人就陸陸續續地上來了。
林舟手裡的動作也麻利了許多,一邊稱一邊順手把客人挑中果穗上多餘的枝葉和折斷的細梗掐掉,免得壓秤。
“這龍眼怎麼賣的?”
“三毛五一斤,先嚐後買。”
“能便宜點不?”
“三毛五已經最低了,你看這果肉多厚,核又小,甜度也好,您要是買五斤以上,三毛三。”
討價還價的也有,林舟也不急,慢慢跟他們磨。
買五斤以上的就給便宜兩分錢,買得少的就按原價。
一個上午下來,兩籃龍眼賣掉了大半,鐵盤旁邊的零錢硬幣越來越多。
日頭越來越高,林舟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把剩下的龍眼歸攏到一籃裡,又賣給幾個挑挑揀揀的客人。
快中午的時候,兩籃龍眼終於全部賣完了。
他蹲在攤布前,把零錢一張一張捋平,數了兩遍,一共進賬三十七塊六毛。
賣得不算多,但龍眼本來就是自家樹上結的,除了費點採摘和搬運的工夫,沒有別的成本,多少都是淨賺。
不過今年只能賣一年,明年那棵龍眼樹就歸王家所有了。
旁邊賣紅薯的大嬸探過頭來,“喲,賣得不錯啊小夥子,你那龍眼甜,有人路過聞著味都停下來買。”
林舟笑了笑,“多虧您幫我看攤。”
“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他把秤和空籃子收好,把錢揣進口袋,推著腳踏車往供銷社走去。
在供銷社門口停好車,進去買了兩瓶本地米酒和兩斤五花肉,又買了一些紅糖點心,放在竹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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