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沿著碼頭往回走，路過那艘藍船的時候林舟又停下來看了幾眼。
船身靜靜地泊在泊位上，纜繩在水面上微微晃動著，船尾的絞盤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鋥亮的金屬光澤。
他多看了幾眼才轉身離開。
上了自己的小船柴油機重新轟鳴起來，船頭調轉方向朝南望村的方向駛去。
午後的海面上風平浪靜，陽光鋪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細密的光點。
船行了大約半個來鐘頭，林舟忽然放慢了船速。
他握著舵輪微微偏了一下方向，目光落在前方海面上。
那裡有一片海水顏色比周圍深了一些，水面下有暗色的影子在緩緩移動，幾隻海鷗正低低地盤旋著，時而俯衝下去啄食什麼。
李衛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注意到了那片異常的水域：“林舟哥，那下面是不是有魚？”
“有。”
林舟把油門收回來讓船慢慢漂行，“海鷗低飛盤旋的地方，底下多半有魚群在追小魚。
那片水顏色比周圍深，說明魚群密度不低。”
他從船艙里拉出漁網遞給李衛國，“下網試試。”
漁網入水後在船尾緩緩張開，船速保持低速拖行了將近半小時。
收網的時候網兜裡沉甸甸的，拉上來一看，滿滿一網銀灰色的鯔魚在甲板上彈跳著，魚鱗在斜陽裡閃著一片銀燦燦的光。
雖然沒有金線魚那種金紅色的華麗，但鯔魚在市場上也是實打實的緊俏貨，個頭勻稱，肉質緊實，做鹹魚或者清蒸都好賣。
“喲！還真撈著了！”
李衛國蹲下來撥了撥網裡的魚，抬頭衝林舟咧嘴一笑，“林舟哥，你剛才沒用那個什麼”媽祖的感覺“都能找著魚群，這本事可真不是蓋的。”
林舟每次出海都能打到魚，林舟都歸功於媽祖給的感覺。
“那是，出海媽祖的感覺重要，經驗也同樣重要。
海上混久了，看鳥看水看浪花，多少能看出些門道。
以前跟大船出海的時候劉大副教過一些，那時候覺得沒用，後來慢慢才琢磨出滋味來。“
林舟也蹲下來幫著分揀，把個頭小的放回海里，大的碼進船艙。
兩三網下去船艙裡的鯔魚堆了小半艙，雖然比不上金線魚那一趟的規模，但也夠賣個好價錢了。
林舟收好漁網把船速重新提起來，朝著南望村方向繼續航行。
遠處的海岸線從模糊的暗青色漸漸變得清晰，村落的輪廓和屋頂的瓦片在夕陽中浮現。
船靠上南望村碼頭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五點了。
冬日白晝短，這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泛暗，碼頭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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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回們他舟林，爸”：子嗓一了喊向方的邊東頭碼衝頭扭後然，眼一了看裡艙船往頭探邊岸到跑步快，來起了站就他岸靠一船的舟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