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他低聲說了一句，把火關了又開，開了又關，反覆試了兩遍，才抬頭看向林舟，“林舟哥，這東西太神奇了。”
陳江也蹲下來，學著陳亮的樣子試了一次。
火苗躥起來的時候，他咧嘴笑了一下，像小孩得了什麼新鮮玩具似的。
陳亮站起來，退到灶房門口，又看了一眼那臺煤氣灶，咂了咂嘴：“我回去得跟我爹說說，讓他也去弄一套。
天天劈柴生火，我孃的手都燻黑了。”
“這東西在北海有賣的，你讓你爹去供銷社問問就行。”
林舟把炒好的菜端上桌，“行了，洗手吃飯。”
三個人圍著小桌坐下，菜雖然簡單：一盤炒青菜，一盤臘肉，一碗紫菜蛋花湯，但勝在用料足，臘肉是自家醃的，切得厚實，油亮亮的。
陳亮扒了兩口飯，又抬頭看了一眼灶臺上那臺煤氣灶，還是沒忍住：“林舟哥，這東西真不貴？”
“兩百多塊的東西，你覺得貴就貴，你覺得值就值。”
林舟夾了一筷子臘肉放進嘴裡嚼著，“反正我覺得值，省下來的時間夠我多幹好多活了。”
陳江在旁邊悶頭扒飯，沒有說話，但他吃飯的速度明顯比平時慢了一些。
他一邊嚼著嘴裡的飯，一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灶臺角落那個灰綠色的鋼瓶，像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午飯後，陳亮搶著把碗筷收了洗了。
他把碗碟在水龍頭下衝乾淨，碼回碗櫃裡，又用抹布把灶臺擦了一遍，動作利落得不像頭一回來林舟家吃飯。
“林舟哥，下午咱們接著種樹？”陳亮把抹布搭在水龍頭邊上，轉過身來問。
“不，下午出海，明天繼續。”
第二天上午三人出海回來直接一頭扎進荒地裡，午飯他們已經在船上吃了。
午後的日頭比上午烈了一些，曬得人後背發燙，但三人都沒有磨蹭，各自選了一行樹坑接著幹。
陳亮的動作比昨天上午利索了不少，填土、踩實、澆水，一套流程下來已經不需要抬頭看林舟示範了。
陳江也幹得穩當，雖然速度比不上陳亮，但每棵樹都種得紮實。
太陽從頭頂慢慢移向西邊，荒地裡的樹苗一棵接一棵地立了起來。
嫩綠的葉片在午後的陽光下輕輕晃動，從荒地中央向四周蔓延開去，整片荒地漸漸有了一片小樹林的模樣。
陳亮種完最後一棵龍眼苗，直起腰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排整整齊齊的樹苗，又看了看林舟：“林舟哥，這些樹得長几年才能掛果？”
“荔枝四年，龍眼三年。”
林舟蹲下來把一棵苗周圍的土踩實，“頭兩年別指望它結什麼果子，把樹養壯了再說。”
“三年……”陳亮低聲唸了一遍這個數字，像是在心裡算著什麼，“三年之後，這片地就是一片果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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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走向方的家自各往路村著沿筒電手的舟林著拿，江陳和亮陳後飯晚
。門院上關轉，兒會一了看口門院在站舟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