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船幹午飯後，便又開始行動。
林舟站在礁石區邊緣看了一眼，又回頭看了李衛國一眼。
“咱們分頭掃，一人一片區域，撿到的東西歸自己，別搶。”
四個人散開來，各自找了一片礁石區下手。
歇了大約一刻鐘，林舟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林舟沿著礁石區往東走，走到去年他跟李衛國來過的那片區域。
礁石上附著密密麻麻的藤壺和牡蠣殼，石縫裡蓄著清澈的海水，淺水窪裡時不時有魚蝦甩尾。
他蹲下來翻開一塊中等大小的礁石，石頭下面壓著一隻肥碩的青蟹。
青蟹的殼面青灰色，兩隻大鉗子張牙舞爪地揮舞著，被翻開的瞬間縮成一團，試圖往旁邊的石縫裡鑽。
林舟眼疾手快，鉗子一伸就夾住了蟹殼後緣，把它從石縫裡提了出來。
青蟹在半空中揮舞著鉗子，咔嚓咔嚓地剪著，濺了他一臉水花。
他把青蟹丟進桶裡，繼續往前走。
翻了幾塊石頭，他蹲下來在一塊平坦的礁石板上發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海螺。
海螺吸附在石板表面，殼面光滑花紋清晰，個頭均勻，每一顆都有拇指大小。
他用鏟子一顆一顆撬下來，丟進桶裡，不一會兒就撬了小半桶。
螺肉白灼或者爆炒都不錯，螺殼還能磨了粉餵雞。
林舟把桶往礁石邊上一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目光掃過遠處的沙灘邊緣。
沙灘上有一片被潮水衝上來的海藻堆，厚厚一層，綠褐色的海藻纏在一起，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走過去用腳撥開海藻，底下露出一隻八爪魚。
八爪魚腕足貼在沙面上，顏色跟海藻一模一樣，被撥開的瞬間猛地縮成一團，噴出一股墨汁。
墨汁在淺水裡散開，把周圍一小片海水染成了淡黑色。
林舟用鉗子夾住八爪魚的身體，把它從淺水裡提出來，掂了掂，大約有一斤多。
他把它放進桶裡，繼續往沙灘西側走。
西側的沙灘比較平緩，細沙在陽光下泛著淺金色的光澤，沙面上偶爾能看到一些細小的氣孔。
他蹲下來用手撥開沙面，下面埋著一隻蛤蜊，殼面光滑，紋路清晰。
又撥了幾處，蛤蜊的密度不小，個頭也勻稱，每一隻都有半個巴掌大。
他沿著沙灘邊緣挖了一段，桶裡的蛤蜊越堆越多，蛤蜊殼互相碰撞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李衛國在礁石區另一側也忙得熱火朝天，他的桶裡已經裝了半桶青蟹和海螺，還有一隻巴掌大的石斑魚擱淺在淺水窪裡被他撈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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