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對著李衛國、陳江和陳亮說道，“明天早上5點碼頭集合，出海。”
三人聽了點點頭。
李衛國蹲在棚屋門口，把手裡的木棍往牆角一擱，拍了拍手上的灰，“行，那我先回去睡了，明早碼頭見。”
陳江和陳亮也站起來，陳亮揉著被海風吹得有些發僵的臉，打了個哈欠，“林舟哥，那我也回了。”
林舟點了點頭，目送三個人沿著村路走遠，才轉身往自家院子走。
小白從狗窩裡鑽出來迎了兩步，尾巴搖了兩下，又趴回去繼續睡。
他上樓洗了個澡，換了身乾爽衣服，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林舟就醒了。
窗外還是灰濛濛的，他翻身坐起來，先開啟系統光幕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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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看完關掉光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次出海四千斤大黃魚，十海里，五點半，時間正好。
他洗漱完下樓，小白已經蹲在灶房門口等著了。
他擰開煤氣灶煮了一鍋麵，打了兩個荷包蛋，又切了幾片臘肉擱進去，呼嚕呼嚕扒了兩大碗。
吃完麵鎖好院門，往碼頭走。
到碼頭的時候，李衛國三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陳亮蹲在碼頭邊沿上，手裡攥著半個紅薯啃著，陳江靠在纜樁上打哈欠，李衛國在船頭檢查柴油機和油箱。
“林舟哥，來了。”李衛國抬起頭招呼了一聲。
林舟跳上船，走到船艙裡把圍網從艙底拖出來展開，確認網口沒有破損，又檢查了一遍浮球和鉛墜。
李衛國擰動鑰匙，柴油機突突突地響起來，船身微微震動，船頭緩緩調轉方向，朝著東南方駛去。
清晨的海面上風不大，浪也輕，船身走得很穩。
陳亮蹲在甲板上把漁網理順，陳江靠在船舷上看著遠處的海面，李衛國握著舵輪，目光落在前方的水天線上。
船行了將近二十多分鐘，系統光幕上的紅色浮標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林舟把油門收回來，船速緩緩降下來，在海面上慢慢漂行。
“衛國，準備下網。”
李衛國把船速穩在中低速，陳亮和陳江站到船舷兩側，一人攥著一側網繩。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林舟喊了一聲“放網”，圍網從船尾滑入水中，網口在海面下緩緩張開，浮球在水面上排成一道弧線，把魚群慢慢圈在中間。
船繞著魚群的外圍轉了大半圈，網牆在海面下展開成一道長長的弧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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