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走到舵輪旁邊拍了拍李衛國的肩膀，李衛國擰動鑰匙，柴油機轟響起來，船身微微震動。
王海濤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扶住船舷才站穩。
“這動靜不小啊。”
“柴油機，一百二十匹馬力，跑起來穩得很。”林舟笑著拍了拍船舷。
李衛國把舵輪一扳，船頭緩緩調轉方向，駛出碼頭。
陳江和陳亮把纜繩收上船盤好，各自在甲板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趙紅玉和陳小燕扶著船舷，看著碼頭漸漸遠去，村裡的房子從岸邊一點點縮小，海面上的視野越來越寬。
“林舟哥，你平時出海去多遠？”王海濤蹲在舵輪旁邊，看著李衛國打方向盤，一臉好奇。
“近海十來海里，遠一些二三十海里也跑。”
“那跑一趟多久？”
“近海一個來回兩三個鐘頭，遠海有時候早上出去下午回來，看魚汛。”
周明從船艙裡站起來，走到駕駛艙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儀表盤。
“這些儀表都是幹什麼用的？”
“油量、水溫、轉速，還有航向。”林舟指了指儀表盤上的各個指標。
王海濤繞到駕駛艙後面，看見角落裡那臺探魚儀的顯示屏，蹲下來研究了好一會兒。
螢幕上的水波紋一圈一圈往外擴，偶爾有幾顆零星的碎點跳出來。
“林舟哥，這是什麼？”
“探魚儀，水下聲吶，能掃到船底有沒有魚群。”
“你們出海打魚還有這種高階裝置？”王海濤瞪大了眼睛，站起來看著林舟，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相信。
“該準備的都得準備好，有裝置輔助不好過你盲目找魚群嗎？”
林舟走到探魚儀前面蹲下來，指著螢幕上的波紋，“你看這一圈圈的波紋是聲波掃出去的回聲，底下有魚就會在螢幕上跳出訊號。”
“那今天這上面怎麼沒什麼東西？”周明湊過來看了一眼。
“近海這片平時漁船多，魚群被趕得散，得往外走一段。”林舟站起來，衝李衛國抬了抬下巴，“衛國，往東南方向走，速度提一點。”
李衛國應了一聲，把油門往前推了一截，柴油機的聲調拔高，船速提了起來。
船頭劈開海面，兩側翻出白色的浪花，海風灌進駕駛艙，把林舟的頭髮往後吹。
王海濤扶著船舷站起來，迎著風眯著眼睛，臉上全是興奮。
“這速度比剛才快多了！”
陳江從船艙裡站起來，走到林舟旁邊低聲問了一句，“林舟哥，今天沒情報，往哪個方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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