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永良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砸在他的背上,“噗”的一聲,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被壓得趴在了地上,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記住。”
野口昌輝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不帶絲毫的感情。
“今日,是第一天。”
說完,他不再看鐘永良一眼,帶著野口次郎,一步步走向九鶴閣深處的主殿。
那裡,是九鶴閣曾經最神聖的地方,如今卻成了他們暫時落腳的“行宮”。
“父親。”
野口次郎跟在後面,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您說那王塵真的會來嗎?就算他來了,難道還能是您的對手不成?”
野口昌輝腳步未停,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的道:
“一隻十三境巔峰的螻蟻罷了,若不是他背後可能有什麼隱情,或是得到了什麼奇遇,憑他也配殺我兒?等他來了,我要將他挫骨揚灰,讓他嚐遍世間最痛苦的折磨,以告慰正太郎的在天之靈!”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以及對王塵的不屑。
不過野口次郎卻毫不意外,他的父親野口昌輝,乃是資深的十五境後期強者,距離十五境巔峰也僅有一步之遙,豈會將一個十三境的後輩放在眼裡?
“是,父親英明!”
野口次郎連忙附和。
父子二人的對話,清晰地傳入了鍾永良和周圍僅存的九鶴閣弟子耳中。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宗主……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長老小心扶起鍾永良,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鍾永良渾身劇痛難忍,但心中的痛苦遠比身體更甚。
他看著周圍倖存弟子們絕望的眼神,看著滿地的屍骸和廢墟,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捲了他。
難道……九鶴閣真的要在他手中,毀於一旦嗎?
這一刻,鍾永良想起了王塵。
那個年輕、強大、卻又平易近人的前輩。
他曾以為,有王塵在,九鶴閣便有了最大的依仗,金山星系便有了守護神。
可如今,王塵不在,面對這如同魔神般的野口昌輝,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咳……咳咳……”
鍾永良掙扎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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