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泰竹星,九鶴閣的廢墟之上,金色的聖輝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滿地狼藉的斷壁殘垣。
王塵站在九鶴閣曾經的大殿遺址前,手中緊握著那份血跡斑斑的傷亡名單,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根針,刺痛著他的心臟。
三千七百二十六條生命,因為他的一時疏忽,葬身在野口昌輝的手中。
這份愧疚,如同巨石般壓在王塵的心頭,讓他呼吸都感到一陣沉重。
“前輩,夜深了,您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鍾永良走到王塵身邊,看著他那緊繃的側臉,輕聲勸道。
經過王塵的治療,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但眼中的疲憊和悲痛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散的。
王塵搖了搖頭,將名單遞給了鍾永良,沉聲道:
“休息?在將迎聖教在亂星海的勢力徹底覆滅之前,我沒有休息的資格。”
他的目光望向遙遠的星空,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不徹底解決掉亂星海星域中的迎聖教力量,金山星系和泰竹星便永遠無法安生下去,甚至是整個亂星海星域都是如此。
畢竟迎聖教和魘鬼勾結,一直在搞風搞雨,如果不進行處理,這些叛徒能夠造成的破壞,甚至比魘鬼更大。
鍾永良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前輩是想……”
“不錯。”
王塵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
“野口昌輝敢來泰竹星放肆,背後必然有迎聖教的支援,這筆血債,自然要讓整個迎聖教來償還!”
“對了,對那幾個叛徒的審訊結果如何?可拷問出迎聖教在亂星海的據點的位置?”
聞言,鍾永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和擔憂,恭敬地回答道:
“回前輩,根據之前對那幾個叛徒的搜魂,晚輩得知迎聖教的據點就設在亂星海星域的中心地帶隕星淵,但具體位置這幾人卻無人知曉,只知道那裡被稱為‘黑暗聖壇’,同時,隕星淵是整個亂星海最恐怖的地方。”
“隕星淵……”
王塵眼神一動,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在星圖中,隕星淵是一片極其混亂的星域,充斥著各種複雜兇險的環境和強大的星獸,亂星海星域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勢力都不願輕易涉足。
而迎聖教竟然將分佈據點設在那裡,怪不得長久以來無人發現。
想到這裡,王塵眼中閃過一絲厲芒,語氣冰冷無比的道:
“好,很好!”
“既然他們躲在那裡,那我就親自去一趟,將他們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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