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但一隻帶著銀色鱗甲手套的手堅定地攔在了敖戰身前,敖怡萱上前一步,銀紫色的龍瞳中冰冷徹骨。
“讓我來!爺爺的血仇,我銀龍一脈三百七十一口族人的血債,我要親手,一筆一筆,從他身上討回來!”
敖怡萱緩緩拿過兄長手中的長劍,劍身清冽如水,映照著她絕美而冰冷的面容。
她一步步走下虛空,繡著銀龍暗紋的戰靴踏在破碎的琉璃地面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每一步落下,那凜冽的殺意就濃重一分,讓崩潰的敖無鋒下意識地瑟縮後退。
王塵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負手而立,沒有阻止,也沒有催促。
他不是保姆,敖燼的這些後人日後想要真正的站穩腳跟,這是必經之路。
只是……
敖燼的這個孫女,看起來很出色啊!
此時。
敖無鋒癱軟如泥,那步步逼近的身影裹挾著的殺意,幾乎凍結了他的骨髓。
敖怡萱那雙銀瞳裡燃燒的,是刻骨的恨,是要將他挫骨揚灰的恨!
“怡……怡萱侄女!饒命!饒命啊!”
敖無鋒手腳並用,像只被踩爛的蛆蟲拼命向後蠕動,昂貴的袍子沾滿了塵土,涕淚糊滿了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都是他們逼我的!是大長老!是敖天麟那畜生逼我的啊!”
他猛地指向遠處早已斷氣的敖烈山屍體,彷彿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我也是為了保全銀龍一脈才不得不虛與委蛇!看在我也是銀龍血脈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願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保全銀龍一脈?”
敖怡萱的聲音如同九幽深淵深處刮出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冰渣,狠狠砸在敖無鋒的心上。
她盯著眼前這灘爛泥,爺爺曾經的慈祥面容,忠僕們在地牢裡絕望的呻吟,族產被肆意侵佔的恥辱……無數畫面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燒得她心口劇痛。
“勾結外人,屠戮忠僕,囚禁族人,強佔祖業,”
“這就是你所謂的保全?!”
敖怡萱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敖無鋒的耳膜上。
敖無鋒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連求饒的話都噎住了,腦中一片空白。
“我爺爺待你如心腹,倚你為臂膀!”
敖怡萱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積蓄的恨意彷彿化作實質的火焰。
“爺爺屍骨未寒,你就第一個跳出來搖尾乞憐,甘當走狗!敖無鋒,你萬死難贖其罪!”
話音未落,敖怡萱手腕猛地一振,毫不猶豫的一劍斬出。
!嗤噗
。倒傾下向地力無正,的顱頭去失卻、袍錦貴華著穿那己自是,的到看後最鋒無敖,瞬一的過閃劍
。土塵滿沾,上地板石的冷冰在落滾,線弧紅猩的目刺道一出劃,起拋高高得衝泉燙滾的出湧噴腔頸被顱頭顆那,固凝都表有所,絕、恐驚的上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