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福央求,“張大夫,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大家鄉里鄉親的份上,就別跟婦道人家一般見識了。她昨天在家躺了一天了,身子燙得跟火燒的一樣,你就行行好,救她一命吧。”
“送公社衛生院吧,真燒得厲害,恐怕得輸液呢。我這裡條件有限,除了柴胡和板藍根,再沒別的退燒藥。聽我一句勸,快送衛生院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張大夫不願意治,周興福頓時哭喪了臉,“張大夫,好歹你去看看,給她打一針吧。”
張大夫嘆了一口氣,“好吧,我跟你走一趟。”
張大夫跟在周興福身後來到周家,給朱玉娥一量體溫,頓時嚇了一跳。
39.2度!
再用聽診器一檢查,他便直搖頭,“這麼高的溫度,又咳得這麼厲害,我懷疑有可能是肺炎。這病我這個小小的赤腳醫生可治不了,趕緊送公社衛生院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不光是周興福,連朱玉娥都懵了。
朱玉娥生得粗壯,平時精氣神十足,從小到大幾十年,幾乎沒吃過藥,沒想到這一病就病得這麼厲害。
周鐵柱走進來,“爹,娘是不是病啦,我看張大夫揹著藥箱從這裡出去。”
周興福苦著臉說,“你娘昨天夜裡就發高燒,張大夫說她有可能是肺炎,讓送公社衛生院。”
“肺炎!”周鐵柱頓時變了臉色。
“那趕緊的啊,要是耽誤了時間,就來不及了。我聽說肺炎是會死人的,村裡的七大爺,得了肺炎,就是在家耽誤了,所以才……”
“咱們真去公社衛生院?”
周興福不敢擅自作主,拿眼睛直看老婆。
周鐵柱卻誤解了老爹的意思,“你們是擔心錢吧,我出去借,就是砸鍋賣鐵,也得給娘治病。”
周興福趕緊攔住兒子,“不用去借,你娘有錢。”
週三柱皺起了眉頭,“我知道咱們家決算的時候進了十幾塊錢。但過年的時候花了不少,估計現在娘手裡的錢也不多了。現在進醫院花錢跟流水似的,要是不多預備點可不行。”
周興福走到床邊,“柱他娘,救命要緊,還是把錢拿出來吧。”
朱玉娥知道,再拖下去,自已就跟七大爺一樣,過不多時就死翹翹了,箱子裡的那些錢指不定便宜了誰呢。
她咬了咬牙說,“你們出去,我要開箱子拿錢。”
周鐵柱氣惱,“娘,我是你兒子,爹是你老伴,你用不著防我們跟防賊似的。把鑰匙給我,我去開箱拿錢。”
朱玉娥不想交出鑰匙,無奈自已全身乏力,實在起不了身,只得從褲腰上取出一把用麻繩拴著的鑰匙,遞給兒子。
“只許拿五十塊,一塊錢也不許多拿。”
週三柱一步跨進來,“娘,拿什麼錢?”
周鐵柱說,“三弟,你來得正好,你是娘最信得過的人,這箱子還是你來開吧。”
週三柱一臉懵逼地接過鑰匙,“什麼情況,你們弄得我有些緊張。”
周鐵柱簡單地說,“娘病了,張大夫說可能是肺炎,他治不了,讓送公社衛生院。孃的錢都在這個箱子裡,娘說讓拿五十塊錢,你來拿吧。”
。們兒許不從,間房的口兩老在放都時平,什傢的錢值最家周是子箱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