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雪兒一直扶著她,便說,“走吧,你也一起上去。”
……
楚嘯天被關在四樓的一間屋子裡,窗戶被釘死了,看上去跟囚牢差不多。
他這幾天在這裡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那些人採取車輪戰術,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審問他,要他交待問題,不許他洗漱,吃飯不給筷子,讓他像狗一樣用手抓來吃。
他明白這些人的目的是想羞辱他,將他的尊嚴踩在地上蹂躪,讓他從精神上崩潰。
他挺過來了。
他最擔心的是妻子的身體,這個小女人跟著自已擔驚受怕了一輩子,現在的身體更是每況愈下。要是知道自已目前的處境,如何接受得了。
謝選明突然出現,還滿臉堆笑地告訴他,周縣長來了,要見他。
他身陷囹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憑直覺他感到,事情有了轉機。
他跟周縣長素無交往,無從知道周縣長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到來這裡,更無法判斷周縣長在他這件事情上,到底持何種態度。
樓下的喧譁聲傳來,他瞬間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必須為自已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討個說法。
因此,謝選明好話說盡,他只有一句話,讓李明瀚和李尚奇賠禮道歉了再說。
他這麼做,也有一種試探的成分。他想知道,周縣長是徹底想替自已平反,還是隻是和稀泥?
看守他的人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好言好語地勸他出去。他懶得理會,索性閉目養神。
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聽見了妻子溫柔的聲音。
“嘯天!”
他睜開眼睛,在看到妻子的第一眼,他還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他既激動又慌恐不安,他不想讓妻子看見自已這麼狼狽。
“清秋,你怎麼來啦?”
葉清夥差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臉憔悴,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的男人是自已的丈夫。要知道,哪怕是在最艱苦的日子裡,丈夫都一直保持著個人的整潔。
她的心都快碎了,嘴唇顫抖了一下才說,“嘯天,你受苦了。”
楚嘯天心中最柔弱的那個地方顫抖了一下,他伸手摟住了妻子。
“清秋,別難過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李尚奇在後面跟進來。
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肚子裡默默地問候著楚家的十八輩祖宗,臉上卻帶著笑容。
“楚廠長,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現在案情已經真相大白,廠裡一堆的事情還需要你去處理呢,你就接受我們的道歉,出來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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