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雪兒的私人賬戶里正好有一千塊錢,準備給蕭天霖和自已買一塊手錶呢,現在楚嘯天要用,買表的事,只好緩一緩了。
她拿出提包,“走吧,我跟你一起進城,到信用社取錢。”
到信用社取錢交給楚嘯天,望著楚嘯天騎著腳踏車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周雪兒心裡竟湧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她想起第一次看見楚嘯天的情形,那個時候的楚嘯天,是何等的器宇軒昂,風度翩翩啊。這才多長時間,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他現在不是已經官復原職,重新掌控了大河磚廠嗎,為什麼看上去他是那麼的孤獨和無助,神情落寞得令人心疼呢?
直到晚上回家,周雪兒都沒能從這種低落的情緒中走出來。
蕭天霖見她鬱鬱寡歡,不禁關心地問,“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周雪兒鬱悶地把今天楚嘯天來找她的事說了一遍。
蕭天霖取笑她,“怎麼,心疼錢了?”
周雪兒氣惱,“楚廠長對我們有恩,別說是一千塊錢,就是更多,只要我能拿出來,我絕不含糊。我只是疑惑,楚廠長家到底出了什麼事,會突然需要這麼一大筆錢。”
蕭天霖這些天到處跑工地,累得渾身像散了架,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管別人家的閒事了。
“不過借錢而已,又不是不還,就算是我們報他的恩好了。”
周雪兒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事發突然,來不及跟你商量,所以,就擅自作主了。”
蕭天霖一聽,不禁“撲哧”一聲笑了,“開什麼玩笑,還有什麼是咱們的周大管家不敢做的嗎?”
周雪兒嗤然一笑,“無論如何,程式還是要走到的嘛。”
蕭天霖佯作生氣,“原來,你跟我商量,只是走程式?”
兩人謔笑成一團
……
裡自從有了電視機,就再也沒了以前的清靜日子。
忙碌了一天,明明累得不行,還得陪著笑臉應酬來看電視的人,李淑珍想起心裡就窩了一肚子的火。
昨天有人為了爭座位,差點在院子裡大打出手,要不是蕭秋霖出面鎮住,將兩人一起趕出去,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事情來呢。
來看電視的人越來越多,有時候院子裡裝不下,連院牆上都趴上了人。
李淑珍嚇得心驚肉跳,就怕有人一個不小心掉下來摔著了。
蕭秋霖見老孃煩心,眼珠子一轉便有了主意。
這天不等吃飯,他便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向來看電視的人收錢。每人5分,童叟無欺。
蕭秋霖兩口子現在一個月能在磚廠掙一百多塊錢,並不缺錢,不過是想透過收錢把一些人擋在院子外,讓家裡清淨些。
一向心善的李淑珍覺得二兒子的做法有些不妥,但她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阻止這些人一撥一撥的來,索性睜隻眼閉隻眼,默認了兒子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