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二柱偏又哪壺不開提哪壺,在她面前埋怨雪兒沒良心,幫外人也不幫自己。
三柱一聽不樂意,當場就懟了過去。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到後來,竟差點打起來。
朱玉娥在一旁氣得渾身直髮抖,這兩小子當老孃是空氣嗎,大清早就敢在屋裡撒野。
她拿起掃帚,對著兩個兒子便劈頭蓋臉打過去,邊打邊罵。直到心裡的一口惡氣出得差不多了,這才停下來。
三柱生氣摔門走了,二柱則回自己房間,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幹什麼,反正反鎖了門,怎麼叫也不出來。
叫罵了一早上,朱玉娥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她氣咻咻地剛回自己房間躺下,就聽到院子裡傳來雪兒的聲音。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幻覺,這不年不節的,雪兒沒有可能回孃家啊。待她聽清楚確實是周雪兒的聲音後,她忙不迭地迎了出去。
“一大早就聽見喜鵲在門口叫,還以為有啥喜事,沒想到是咱家雪兒回來了。”
孃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周雪兒有點不適應,怔了一下才問。
“娘,我三哥呢?”
朱玉娥不明白雪兒為啥一直問三柱,殷勤地說,“好像去河邊洗澡去了,你們要有事找他,我替你們叫去。”
蕭天霖進門架好腳踏車,一聽此言,叫了一聲糟糕,便向外衝去。
周雪兒臉色煞白,也追了出去。
她心裡懊悔不迭,早預料到三哥會出事,怎麼就不早一點回孃家呢。要是三哥有個三長兩短,她絕不能原諒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河邊,赫然發現,河邊竟圍了不少人。
周雪兒衝過去問,“是不是出什麼事啦?”
眾人見是周雪兒來了,忙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週三柱一個猛子紮下去就沒起來,大夥兒正著急呢。”
蕭天霖問明週三柱下水的地方,連衣服也沒脫,就跳了下去。
不一會兒,河面上露出兩個人頭,蕭天霖吃力地向河邊划來。
周雪兒見狀,也跳下水,奮力向兩人游去。
好在兩人都是河邊長大,水性不錯,夫妻二人合力,很快就將週三柱拖上了河岸。
蕭天霖在學校學過急救知識,一上岸便解開週三柱的衣服,將他攔腰抱住,讓他背朝上、頭下垂進行倒水。
水流出來了,可週三柱仍牙關緊咬,昏迷不醒。
蕭天霖二話不說,跪在週三柱身邊,口對口做起人工呼吸起來。
週三柱漸漸有了知覺,他慢慢地睜開眼睛,“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周雪兒驚喜地撲過去,“三哥,你終於醒啦,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