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見對方身形高大,脖子上掛著一根粗粗的金鍊子,頓時精神一振。
“加上你,不就是兩個人了嗎。”
“跟聰明的女人說話就是痛快!”男子打了一個響指,“我請你喝酒,香檳還是啤酒?”
媚兒妖冶地一笑,“為了慶祝我們相識,先開一瓶香檳吧。”
劉軍注意楚媚兒已經很久了,他從部隊退伍回來後,就一直閒在家裡。
這也難怪,他父母只是街道製鞋社工人,說難聽點就是補鞋匠,沒有正式工作單位。劉軍從部隊回來,找不到接收單位,想找關係又找不到廟門。
退伍的時候,部隊發了些補助,他拿著這筆錢,買了根假的金鍊子裝有錢人,混跡於茶肆酒吧,借酒澆愁。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從旁人的嘴裡,他知道這個叫楚媚兒的女孩子並不是風塵中人,只是遊戲人生,出來玩的。人家父親是一千多號人的大河磚廠的廠長,根本就不是缺錢的主,到酒吧不過是尋開心罷了。
要是能進大河,自已的人生就算進了保險櫃,以後再也不用愁了。
只是,媚兒身邊總是圍著阿諛奉承的男人,他這種身份,根本就沒有機會跟她結交。
今天媚兒一個人進來,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見媚兒神情落寞,鬱鬱寡歡,劉軍知道心裡暗自高興。哄女人開心,可是他的強項。
服務員很快就送來香檳,他殷勤地替媚兒倒上,自已也斟滿了,這才端起酒杯,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被你傾世的美貌所吸引。我不敢過來打擾你,就怕唐突了佳人。天可憐見,你終於又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我要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的心在為你跳動。”
媚兒聽過的花言巧語多了,但還是喜歡聽這種奉承的話。自已上午被蕭天霖批得體無完膚,總算在這裡得到了些安慰。
緊接著,劉軍又給媚兒談起部隊生活的一些趣事,很快就逗得媚兒開心起來。
劉軍的風趣、詼諧和幽默,成功討得了媚兒的歡心。他卯足了勁討好媚兒,自然不惜血本。媚兒卻認為他出手闊綽,是個有錢人,幾乎要被他迷住了。她一心想要劉軍替她買單,也使出渾身解數,拼命奉承和討好他。兩人各懷著鬼胎,竟越聊越投機。
媚兒的酒量本來不錯,只是接連餓了兩頓,三杯酒一下肚,已經醉眼惺鬆。
劉軍本來只想結交媚兒,讓她在廠長父親面前美言兩句,讓他進大河磚廠。現在見媚兒不斷地向他拋媚眼,各種撩人,便改變了主意。
他不斷給媚兒倒酒,媚兒則是來者不拒。不出劉軍所料,媚兒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
劉軍攔腰將媚兒抱住,出門僱了一輛人力三輪車,直接把爛醉如泥的媚兒拉回了家。
他娘見了,頓時罵起來,“我讓你出去找工作,你工作沒找到,倒弄一個酒鬼婆娘回來。”
劉軍壓低了聲音說,“娘,小點聲,你兒子工作的事,都著落在這個酒鬼婆娘身上呢。”
劉軍娘鄙夷了撇了一下嘴,“喝酒的女人會是啥好東西,家裡窮成這樣,你還有錢僱三輪車。”
劉軍也喝了不少酒,身上乏力,氣喘吁吁地說,“愣著幹啥,還不快幫忙把她抬到屋裡去。”
劉軍娘又不笨,兒子的心事她豈有不懂的。她上前抬住媚兒的腳,母子合力,媚兒很快就被抬到裡屋。
等母親出去,劉軍便關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