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對我個人而言嗎?”
“對,你跟蕭天霖並不是夫妻關係,按照法律規定,蕭天霖名下的公司,並不是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們已經說好了,等滿了法定結婚年齡,我們就去領結婚證。”
高原用一雙深邃的眸子注視著周雪兒,“你確定,蕭天霖到時候真的能跟你領證結婚嗎?”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的。”
“我昨天在百貨大樓看到有人跳樓自殺,是蕭天霖上去救下了她。”
原來是這事,周雪兒鬆了一口氣。這事昨天晚上蕭天霖回來說過了,並不是新聞。
她淡淡地說,“謝謝你高原,這事蕭天霖已經告訴我了。自殺的女人叫媚兒,是我養母的女兒。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複雜,以後有機會,我再慢慢告訴你。不過你放心,蕭天霖跟媚兒並沒有任何曖昧關係。”
“這麼說,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周雪兒感激地看著他,“當然不是,你不瞭解蕭天霖,其實,他是個很好的人,對我很好。我相信,就是全世界背叛了我,他也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高原感到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你就這麼相信他?可我聽說,當初跟他訂婚的人,並不是你。”
“是姻緣前世註定,雖然我和蕭天霖陰差陽錯才走到一起,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高原看著周雪兒清純的臉龐,心疼得無以復加,嘴上卻說,“只要你能幸福,我就開心了。”
周雪兒不想談論這麼沉重的話題,便開起了玩笑,“你這個助理也夠稱職的,什麼都替我考慮到了。放心吧,我會保護自已的權益不受侵犯的。你說,你寫的信你姨父收到了嗎,他會同意幫助我們嗎?”
高原自信滿滿,“姨父在廠裡鬱不得志,正愁一身的抱負沒地方施展呢,我們替他提供了一個這麼大的舞臺,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放心吧,只要他一收到信,很快就會到這裡來。”
周雪兒掰起了手指頭,“你昨天才發的信,到省城最快也要三天時間。早知道,咱們壓根就不應該寫信,直接跑一趟省城不就結了。”
高原一拍大腿,“對啊,依我說,咱們也不必等姨父回信了,明天就回省城,直接找他去。”
周雪兒有些猶豫,“爺爺奶奶那邊怎麼辦,你這次回來的主要任務可是陪他們。”
高原哂然一笑,“放心吧,這事我會處理妥當,一點問題沒有。
自從高原到磚廠做了周雪兒的助理,蕭天霖一直感到不安。
高原不同於週三柱,他是在校大學生,天之驕子。父親是國營大廠廠長,家世良好。這樣的威脅,實在令他寢食難安。
一聽周雪兒說要跟高原到省城請高原的姨父,他頓時跳起來。
“不行,你不能單獨跟他去省城。”
周雪兒沒想到丈夫的反應會這麼劇烈。以前不管大事小事,蕭天霖對她一直千依百順,從未說過半個不字,不行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周雪兒頓時嗅到了一種濃濃的醋意。
她有些後悔,自已決定跟高原一起去省城的時候,沒有考慮到丈夫的感受。
但已經跟高原說好了明天早上坐第一班上省城的客車,反悔的話,如何說得出口。
她只得安慰丈夫,“天霖哥,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複雜,我跟高原去省城,只是為了耐火磚那個專案。”
蕭天霖生氣說,“也許你確實把事情想得很簡單,但高原呢,你能保證他沒有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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